我摸着发疼的太阳穴坐起来,鼻尖突然触到湿润。
是汗?
还是...我下意识摸向鼻尖,指尖沾了水。
昏迷时间应该不长,否则汗早该干了。
头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赶紧缩到墙角,心跳声大得像敲鼓——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许明远的影子投在铁门上,他的皮鞋尖停在门口,停顿三秒,又慢慢走远了。
我靠着墙喘气,刚才那串数字还在脑子里转。
金手指变了,可代价是什么?
我摸了摸后颈,那里有块冰凉的湿痕——是刚才摔倒时蹭的?
还是...
月光从门缝漏进来,照在我手背上。
我盯着自己的影子,突然打了个寒颤——刚才在昏迷前,我明明什么都没看清,怎么会知道气体成分?
还有许明远的时间规律,我根本没跟踪过他...
头顶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更近了。
我屏住呼吸,听见许明远的低语:晚照该醒了...
我赶紧捂住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鼻尖的湿润还在,像根细针,扎得我眼眶发酸。
这次,我不会再让他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