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席卷了整个世界的战争……”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们,是为了争夺一样东西。”
争夺东西?
这个说法,与龙腾公会从古籍中找到的零星记载,不谋而合。
“争夺什么?”严酒追问道。
维娜拉转回头,重新看向严酒,她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争夺……世界的权柄。”
“权柄?”严酒重复了一遍。
“没错。”
维娜拉抬起手,纯粹的生命能量在她掌心汇聚,最终凝聚成一个不断变换形态的,由无数符文构成的光球。
“我们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一个能够探查这个世界异常的“权柄”。”
“我们将其称之为……‘创世熔炉’。”
“最初,我们至高约定,共同执掌‘创世熔炉’,绝不滥用这份力量,轮流领悟其中“权柄”并在世界面临毁灭危机时,才会动用它进行修复。”
维娜拉的话语中,透出一丝讥讽。
“但是,约定之所以是约定,就是因为它随时都可能被撕毁。”
“总有人,不满足于‘执掌’,而想要‘独占’。”
“第一个产生这种想法的,就是光明。”
“他认为,世界应该只有光明,黑暗是肮脏的,死亡是亵渎,生命应该永恒不朽,元素应该绝对纯净。”
“他想要用‘创世熔炉’,将整个世界,改造成他理想中的模样。”
“一个……只有光明的,绝对的,毫无杂质的天国。”
维娜拉的叙述很平淡,却让严酒听得心头发寒。
这已经不是神明的伟力,而是疯子的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