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浑身瘫软,全靠一张硬嘴撑着,仿佛这是他能挺住的最后底气。
到了下午,傻柱头疼得实在扛不住,叫妹妹何雨水去胡同口请叶芪。
易中海一听赶忙拦着:“不行!叶芪自称是林真的徒弟,甭管真假,他俩关系铁定不一般,不能叫他来。
柱子,要真疼得厉害,咱上医院。”
“得了吧壹大爷,我哪有钱去医院?您能借我点儿不?”
易中海瞪眼道:“上回借你那三百还没还呢,怨谁?”
“这不结了?雨水,快去请人,药钱你先垫上,哥回头还你。”
“知道了,这就去。”
易中海以小人之心揣度,生怕叶芪借机报复。
殊不知叶芪医德高尚,治病从不掺私怨。
况且林真早交代过,无论他与四合院、轧钢厂有何矛盾,都不许叶芪插手,只管行医救人。
不多时,叶芪拎着药箱赶来。
一查竟是脑震荡,症状和当初许大茂相似。
但许大茂挨林真一巴掌了事,傻柱却实打实挨了一百五十多个耳光,足足挨了十来分钟,伤势自然更重,连脖子和腰都扭伤了。
叶芪皱眉道:“何雨柱,昨晚怎么不叫我?拖到现在多遭罪!”
何雨水抱怨:“我哥想省那十块钱呗,结果也没省下,白受罪了。”
“别担心,吃几天药,多休息就好。”
叶芪给傻柱开了些应急的药,又写了张药方,让何雨水去药铺抓药回来煎。
等叶芪离开后,秦淮茹才走进傻柱的屋子。
一进门就看见易中海和何雨水都在。
她叹了口气问道:傻柱,往后你有什么打算?
傻柱气呼呼地说:还能有什么打算?混一天算一天呗!我现在是心灰意冷,什么都不想了。”
易中海插话道:再过两个月刘玉华就要生了,你还打算跟她过吗?
过不过都一样,反正孩子得姓何,这是我们离婚时说好的。
要不然我这几个月工资都不要,图什么?
秦淮茹皱眉道:我不是问这个。
要是刘玉华不让你看孩子怎么办?你们闹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去后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算她打我,我也得去看儿子!
何雨水附和道:就是,何家的孩子,她不能拦着不让看。”
行吧,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就行。
这段时间可别再招惹她了!
傻柱抱怨道:是我招惹的吗?明明是棒梗偷鸡蛋惹出来的事。
秦淮茹你也真是,平时也该给棒梗改善改善伙食。”
够了!易中海不耐烦地打断,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真要怪棒梗吗?要是咱们院里的鸡蛋没少,至于闹成这样?
傻柱叹气道:唉!说得也是。
老太太和刘玉华现在都跟林真、阎解成、许大茂学坏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又计较又小气!
别说别人了,管好你自己吧。
雨水,把药方给我,我去抓药。”
几天过去了,傻柱还是整天愁眉苦脸。
而此时的刘光天却春风得意。
经过于莉介绍,他和于海棠真的谈上了。
虽然还在初步阶段,但已经让他整天想入非非了。
他心想:许大茂和傻柱结婚早有什么用?最后不都离了?笑到最后才算赢家。
嘿嘿,我这叫后来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