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盼着傻柱浪子回头,没成想反倒给了他推脱的借口。

易中海和秦淮茹更不会松手。

真要等个十年八载,恐怕自己闭眼前都看不到小两口复合了。

想到这儿,老太太眼眶发红,低头抹泪: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等不到他们复婚那天了!苦了玉华这孩子......

刘玉华爽朗一笑:奶奶您可说错啦! 子滋润着呢!您瞧,我有姐妹有朋友,孩子快出生了,还有您这位奶奶疼着。

要不算柱子这档子事,我工作生活要啥有啥,可比在家当老姑娘强百倍!

可你总不能一直守活寡吧?

嘿嘿,这您就更甭操心啦!我又不是秦淮茹那种既要当 又要立牌坊的主儿。

我刘玉华敢作敢当!不过这几年先不提这事儿,我得把心思都放孩子身上。”

林真赞同地点头。

既然刘玉华眼下没有复合打算,老太太的执念也该放下了。”老太太,您就安心让玉华给您养老。

这几年享享清福,少操些心。

人到晚年,难得糊涂啊!

老太太微微颔首:林真啊,我越发觉着你是个明白人。

说得对,只要玉华过得好,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瞎掺和了。

柱子那边......随他去吧!

老太太心知管不住易中海和秦淮茹,也劝不动傻柱,只能把心思都放在刘玉华身上。

次日清晨,四合院各家各户陆续出门。

唯独傻柱房门紧闭。

何雨水在门外喊:哥,你好点儿没?

死不了!班是上不成了。

找壹大爷帮我请一周假。”

一周?昨晚你不是说躺一宿就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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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开门让我瞧瞧。”

烦不烦!下午再说!别耽误我歇着!

何雨水气得跺脚:哼!听你这嗓门就知道没事!行,你好好养着吧!转身去找易中海时,屋里的傻柱正有苦难言——昨日被刘家五兄弟揍得太狠,全仗着怒气硬撑。

这会儿除了头晕恶心,浑身都跟散了架似的。

休息了一夜,傻柱的伤不但没好,反而更重了。

先是头晕得厉害,下床走路直打晃,眼前发黑,整个人像陀螺似的转个不停。

再就是两边脸肿得老高,睡了一宿非但没消,反倒鼓得更厉害,活像个充了气的气球。

傻柱向来好面子,这副模样哪敢出门见人?他硬是等到院里的人都上班走了,才肯开门。

最遭罪的还是嘴里,腮帮子被他自个儿咬得稀烂,舌头上全是口子。

昨晚刘玉华她堂哥每扇一巴掌,他嘴里就冒一回血。

如今暴风雨虽过,留下的伤却得慢慢熬。

“唉……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就娶了刘玉华!”

傻柱在床上躺到十点多,听外头彻底没动静了,才扯件短衫蒙住脑袋,拄着扫帚把,一瘸一拐地去公厕。

路上他埋着头不停嘀咕:“可别碰见熟人……”

“哟,傻柱,咋还包头了?”

刚到前院,娄晓娥就喊住了他。

傻柱头也不抬地嘟囔:“大热天不在家吹电扇,跑出来看人笑话?”

“嘿!你可别冤枉好人,我们搁这儿择菜呢,谁有闲心看你?要实在走不动道,赶紧上医院,或者让雨水在家伺候你,别半道栽前院了,我们可扶不动!”

叁大妈撇嘴道:“管他干啥?晓娥,回屋!”

“哼!你们最好都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