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来找咱们麻烦,可不像刘家常家那么好对付,他懂法律漏洞,还有人脉。

他不是傻子,只是一时冲动栽在何飞彪手里,等事情过去,他绝不会放过我们!”

小当也皱眉道:“嫂子说得有道理,雷大头最多关几年,他不敢惹林叔和玉华姨,肯定把火撒到咱们头上。

最怕的是,过几天我哥再给他打电话,到时候警方可能设局抓他。”

秦淮茹当然知道雷大头是个无赖,本来就在发愁,听小当提起棒梗,心里更乱了。

没错。

棒梗是听了雷大头的提醒才跑的,等安顿下来,肯定会再联系他。

如果打得早,雷大头可能还在医院养伤;打得晚,他可能已经进监狱,电话说不定被警方 。

所以绝不能让雷大头向警方透露他和棒梗的联系。

秦淮茹思来想去,再也坐不住了。

“卫兵,去借辆自行车,带我去医院,我要见雷大头。”

一直沉默的陶卫兵点头:“行,我这就去借车。”

凌晨一点多。

秦淮茹来到雷大头的病房。

雷大头的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

当时他带人冲出来时,跑在前面的是林小凤。

何飞彪误以为雷大头打不过自己,想拿林小凤出气,一时怒极,那一脚踢得太狠。

雷大头的膝盖彻底断了,医生放了淤血,打了钢钉,最后固定石膏,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

就算半年后能下地,这辈子也离不开拐杖了。

雷大头腿上的 渐渐消退,剧痛开始蔓延。

他正骂骂咧咧,一转头看见陶卫兵带着秦淮茹进来。

雷大头冷着脸:“婶子,槐花妹妹可真够狠的,我这条腿就是因为她废的!”

秦淮茹心里一沉。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雷大头这么说,还是难以接受。

“雷豹,槐花和林栋说什么,那是他们的事,你不该掺和。

再说了,谁想到你会带人去堵何飞彪?”

雷豹咬牙:“别推卸责任!这事就是因槐花而起,她必须负责!我的医药费、误工费,还有坐牢耽误的生意损失,你们都得赔!我不是刘家常家,也不是北城姓黎的,绝不会吃哑巴亏!”

秦淮茹为难:“雷豹,我家哪有钱啊?你这段时间常来,难道不清楚?”

陶卫兵附和:“是啊雷豹,咱们都快成一家人了,别因为外人闹僵,不值得。”

雷豹愤愤道:“我把你们当自己人,可你们呢?槐花这么坑我,我以后连媳妇都难找!”

陶卫兵劝道:“也许槐花不是故意的,只是事情太巧了。”

“医药费必须赔!何飞彪不赔就你们赔!不赔谁都别想好过,我保外就医至少半年,咱们走着瞧!”

秦淮茹为难道:“雷豹,逼我们也没用,家里实在拿不出钱。”

“哼!警方还没细审我,你说我为了自保,会不会把棒梗的事抖出来?说不定过几天他又得给我打电话。”

秦淮茹脸色一变,连忙压低声音:“小声点,片警在走廊!你到底想怎样?贾家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雷大头叹了口气,语气稍缓:“婶子,您应该看得出来,当初我跟姓黎的上门就是找茬的,可一见到槐花妹妹,我就被她迷住了。

这段时间常来您家,就是想娶她当媳妇,可今天她做的事太让我寒心了!”

秦淮茹咬牙道:“怪我事先没跟她商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