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中生...档案留案底...雷豹喘着粗气威胁。

林小凤突然插话:飞彪的行为可能被认定为见义勇为。

而你的同伙——她指向正在激烈供述的四名打手,他们的证词会让你罪加一等。”

雷豹面如死灰地垂下头:那就...互不追究...

何飞彪平静道:“行,这事私下解决,接下来就是你手下揭发你以前的勾当了,与我们无关,但愿你的兄弟们别太绝情。”

陈治国点头:“那就这么定了,飞彪、小凤,明天来所里签和解协议,车到了,得赶紧送雷豹去医院。”

雷豹远远望见四名手下正跟民警滔滔不绝,颓然低下头。

这次彻底栽了,不仅败在何飞彪、林小凤和马六手上,更被自己人背后捅刀。

四个手下加上雷二牛的供词,足以让他过往罪行全部曝光,再无翻身可能。

民警小王和小张将他抬上车,火速送往医院。

其余四人被押上另一辆车带回派出所。

陈治国又记录了几位目击者的陈述,叮嘱他们次日中午到所里补录口供,随后带队离开。

作为受害方的何飞彪和林小凤,因有马六等人作证,当场获准离开,只需次日到所里办手续。

雷二牛和那辆旧吉普车也被警方查扣带回。

人群刚散,两辆崭新吉普车驶来。

恰是林真一行人归来。

“爸!刚才雷大头带人拦我们!”

林小凤快步迎上前。

林真停下车笑道:“上车细说,让我听听你们怎么处理的。”

雷大头激怒何飞彪被踢断腿,确实倒霉。

小主,

但他也算幸运。

若晚几年发生这事,他连私了的机会都没有。

尽管何飞彪踢断他的腿,但多名目击者证实是他带人持械先动手,加上雷二牛五人和马六的指控,彻底坐实了他歹徒的身份,何飞彪和林小凤未受任何牵连。

这年头办案还讲究人情与法理并重。

换作几十年后,何飞彪很可能被判防卫过当需要赔偿。

听完叙述,林真颔首道:“雷大头放着正道不走,偏要耍横强买强卖,栽跟头纯属自找。”

消息很快传到四合院。

贾家还未就寝,刚吃完雷大头为答谢棒梗报信而置办的酒席——因槐花闹出的变故,雷大头自己反倒没吃上一口。

听闻雷大头出事,秦淮茹忧心忡忡:“槐花,你怎么总惹祸?雷大头绝不会善罢甘休,迟早要报复咱们。”

槐花不以为意:“妈,他是被何飞彪打的,要 也该找何飞彪,关我们什么事?”

小当附和:“就是啊妈,这雷大头案底累累,这次不知要关多久呢——槐花妹妹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陶秀容却皱眉:“事情没这么简单。

雷豹要是服软认罪,说不定关个一年半载就放出来,到时候肯定缠上咱家,得早做打算。”

她心里恨透了这个小姑子。

眼看自己和三个孩子落户的事即将办成,偏偏雷大头出事。

虽是挨了何飞彪的打,根子却在槐花身上。

“不愿意嫁就跟你妈直说,或者跟雷大头摊牌,耍什么心眼?现在好了,雷大头被何飞彪打了,我看你怎么甩掉他!只要雷大头不 ,你就等着倒霉吧!”

陶秀容说道:“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雷大头肯定能出来,他的建筑队还在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