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话。失败这种事,提一次就够了。
“你呢?”林舟问我,“闭关那七天,真就一个人?”
“嗯。”
“不吃不喝?”
“喝水,吃干粮。”我说,“主要练反应。”
“难怪高僧亲自指点你。”孟岩说。
我没应。那件事我不想多谈。
“其实我们一开始都防着你。”林舟直说,“怕你是哪个大派来的,藏着本事抢资源。”
“现在不防了?”我问。
“现在信了。”他看着我,“你在桥上稳灵力那手,不是练出来的,是本能。那种节奏,装不了。”
徐峰点头:“三人输灵力,容易冲撞。你能压住节奏,让四股力合流,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低头喝茶。茶有点烫,咽下去才觉得舒服。
“以后执勤,我还跟你一队。”孟岩说。
“算我一个。”林舟也说。
徐峰没说话,但从怀里摸出一块铜牌,推到我面前。那是领队令牌的副牌,代表认可协作资格。
我伸手接过,铜牌还有他的体温。
夜深了,月升到中天。我们都没提任务细节,也没说未来安排。话不多,但坐得住。
远处钟楼传来一声轻响,是宵禁前的最后一响。
我起身:“该回了。”
他们也站起来。走到院门口,徐峰忽然说:“明天晨课,我在前排留个位置。”
我点头。
孟岩拍了下我肩膀:“别又消失七天。”
林舟走在最后,低声说:“下次有险地,叫我。”
我们各自回房。我关门,点亮油灯,把青纹短剑取下来,放在桌上。剑鞘映着灯火,纹路像水波。
蕴灵丹收进柜中。
铜牌放在枕边。
茶杯留在窗台,杯底剩一圈褐色痕迹。
窗外,月光照满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