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自己包袱，从里面取出两包晒干的赤鳞草和一包凝露胶——都是采药时顺手收的辅助材料，不算贵重，但对炼药有用。

“你的。”我把东西放到孟岩案上。

他愣住：“这……”

“你采药辛苦，这些给你。”我说。

他看看我，又看看徐峰和林舟，忽然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舟哼了一声：“你还知道让东西？之前在石坪练功，连影子都不让人靠近。”

“那时候没通。”我说，“现在通了。”

徐峰把符纸收进袖中，看了我一眼：“听说你一个人练了七天，影子都不让人碰。”

我没否认。

“我们一开始真不信。”孟岩拧开瓶塞闻了闻，“闭关的人，上了任务多半废。”

“现在信了。”林舟把护神玉片贴在额前试了试，满意地收起，“刚才那一手，慢半拍，咱们三个都得躺下。”

授奖结束，我们各自领了休整令，允许三日调息。我抱着包裹往宿院走，徐峰并肩跟上来。

“你那两样法术，哪儿学的？”他问。

“悟的。”我说，“加上平时练。”

他没再问。这种事，问多了越界。

到了观星台下的岔路，我们分开了。徐峰去东院，我和林舟、孟岩住西边。我正要走，林舟叫住我。

“晚上一起喝茶？”他说，“西台底下那棵老槐树，有张石桌。”

“行。”我说。

傍晚，我换了干净道袍，把青纹短剑挂在床头。蕴灵丹没吃，等灵力彻底恢复再用。我出门时，天边还剩一道紫霞，照在屋檐上。

老槐树下，石桌已摆好茶具。林舟在生火，孟岩带了壶新茶，徐峰坐在边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来了？”徐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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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孟岩倒水，茶烟升起来，带着点药香。

“你特意带的？”我问。

“嗯，安神的。”他笑，“那天你要不拉我一把，我早陷泥里了。”

林舟吹着茶叶：“你还记得幻形妖蛇那下？你怎么知道它攻心神？”

“它滑得太顺，不像活物。”我说，“而且你眨眼频率变了。”

徐峰把竹简放下：“我在试炼场败过一次，就是因为没看出拟态妖兽的破绽。那次差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