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怎么,不行?”
“可以。”老弟子写下名字,“但你要先过资格——接下我们守擂弟子三招,才算正式入列。”
年轻人冷哼一声:“小题大做。”说完跃入场中。
守擂的是个普通弟子,修为比他还低半阶。可一交手,年轻人就慌了。对方步法灵活,专找破绽,两招下来就被逼到角落。第三招使出一道符箓,炸出雷光,直接把他掀出场外。
他爬起来,脸涨得通红,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人群里传来低声议论。
接下来一整天,陆续有人登台。有单挑的,有两人组队的,也有主动认输的。我们这边安排陈师兄带队轮战,每次换不同组合,既练配合,也让外人看到我们的整体实力。
中午过后,有个中年修士进场。他手里提着一根黑杖,杖头刻着蛇形纹路。登记时不说目的,只写“切磋问道”。
比试开始后,他用出一种迷魂术。对面是个年轻弟子,刚动手就脚步发虚,眼神涣散。
我站在场边,抬手打出一道清光。那股迷雾瞬间散开。
全场人都看向我。
我走进场中,声音不大:“你说是来切磋,却用这种手段困住后辈。道在哪里?”
那人脸色变了下:“我只是试试你们的反应。”
“试的结果,是你被除名。”我说,“从今天起,不准再进演武场。若再发现你用此类法器,通报全境。”
他咬了咬牙,收起黑杖,低头离开。
下午最后一场,才是重头戏。
一个高个男子从北面走来。身穿灰白长袍,肩扛一柄寒铁重剑。他不登记,直接走到场中央,环视四周。
“我叫厉风。”他说,“百战不败。今日来此,只为一件事——击败你们的首领。”
周围一下子静了。
老弟子跑来问我:“要不要让赵队长上?”
我看了一眼那人握剑的手。指节粗大,虎口有厚茧,显然是常年人拼杀出来的。
“不用。”我说,“他点名要见最强的,那就让他见。”
我脱下外袍,只穿一件素色道衣,拿起青锋剑,缓步走入演武场。
锣声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