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其兵力雄厚,携新定中原之威,不可力敌。”
柳赫然也点头附和:
“李将军所言极是
我军虽据抚顺,然悬师境外,后勤线漫长,国内……国内意见未臻统一,支援能否及时到位,犹未可知
与明军硬碰硬,绝非上策。”
黄功不服,争辩道:
“难道我等便坐守孤城,任由明军合围不成?抚顺城坚,亦难抗明军重炮长久轰击!”
一直沉默的李景奭抬起手,止住了众人的争论
他目光扫过堂下诸将,最终落在墙上一幅巨大的辽东舆图上
手指重重地点在了一个让所有朝鲜人都记忆深刻的地名上——
“萨尔浒。”
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片山川交错之地
四十多年前,就在这里,明朝与朝鲜联军惨败于努尔哈赤之手,奠定了后金的崛起
此地,对明朝是耻辱,对朝鲜,何尝不是一段复杂而屈辱的记忆?
李景奭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声音沉毅:
“明军势大,锐气正盛,我军不可直撄其锋
然,明军主帅邓士廉,年少骤贵,或存轻敌之心
此战,我军当以智取,不以力敌。”
他手指划过舆图上的山川河流:
“萨尔浒一带,山岭纵横,林木茂密,道路崎岖,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当年努尔哈赤能于此大破明军,今日,我军亦要在此,让明军再尝败绩!”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诸将:“李浣将军!”
“末将在!”
李浣肃然起身。
“命你率本部八千步卒,并加强两千弓箭手,携带旌旗鼓号,前出至抚顺以西三十里处的浑河河谷
一旦遭遇明军先锋,许败不许胜,佯装溃退,务必将敌军主力
诱入萨尔浒山区我预设之伏击圈!记住,败要败得真实,溃要溃得慌乱,定要让明军深信不疑!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