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方面,贾东旭又觉得心酸、矛盾。自己废了,竟要靠老婆用身子换粮,才能偶尔吃顿好的。
“我真没用!”贾东旭无数次痛恨自己。
“没用的扫把星!”贾张氏三角眼恶狠狠瞪向秦淮茹。
小当和槐花早就饿得直哭,秦淮茹只好匆匆去做饭。
……
第二天一早,傻柱起身去供销社,打算买只老母鸡和两斤五花肉。
劳改这些日子几乎没吃什么,他身子虚,得补点油水。
何雨水也该吃点好的。
反正易中海给了他三百块,稍微奢侈一回也无妨。
刚出门,就见到身段丰腴、天生媚骨的秦淮茹朝他走来。
“傻柱,这么早去哪?”秦淮茹含笑问道。
傻柱不便说去买鸡买肉,怕之前的谎话被拆穿。
“秦姐,我去供销社看看,听说招售货员。”他随口编道。
“我替棒梗举报你的事,再跟你道个歉。”秦淮茹语气诚恳。
“都过去了。”
“那许大茂……也因为偷换阎埠贵自行车的刹车片,害阎解放摔成骨折,坐牢去了。”
秦淮茹不知怎么化解她和傻柱之间的尴尬。
总之,她感觉傻柱变了很多,两人之间已有隔阂。
“这事我听说了,许大茂那是活该!”傻柱愤愤道。
“我和许大茂其实……”
“秦姐,你和许大茂怎样,我不在意,也不想管。”傻柱语气冷淡。
自从许大茂 ** 来,傻柱就对秦淮茹彻底死了心。
她不过是个水性杨花、自私自利的人。
傻柱早想清楚了,这样的女人,他招惹不起。
“傻柱,我知道你在怨我。”
“可你也清楚,贾家全靠我一个女人撑着的。要不是有一大爷和你帮衬着,这个家早就散了。”
“那时候你也遭了难,被罚去扫厕所,自己都顾不过来。”
“我除了从许大茂那儿得些好处,还能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三个孩子饿死吗?”
“那些日子,我天天饿着肚子去山上挖野菜,就为了让孩子能吃上一口。”
“我一直盼啊盼,好不容易盼到你出来了,你真打算这辈子都不理我了吗?”
秦淮茹又拿出惯用的法子,泪眼婆娑地哭诉起来。
以往,傻柱几乎每次都会心软。
就像在原着里,她去食堂找傻柱要棒子面,被拒绝后就开始哭。最后傻柱还是答应下班给她带几斤白面,她才破涕为笑。
可这次,傻柱虽然心头一软,还是强忍着不动摇。
他告诉自己,不能再被她这一套给骗了。
“秦姐,我真得赶着去供销社,有事回头再说吧!”
傻柱转身就要走。
谁知秦淮茹忽然亮出了底牌。
“傻柱,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生完槐花之后,就去上环了!”她带着哭腔说道。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
上环?
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早就废了,根本不能同房。
她跟寡妇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