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海中和阎埠贵气呼呼地瞪着易中海。

两人气得说不出话,不知怎么反驳。

易中海却毫不在意,直接招呼院里的人去他家坐,让一大妈倒茶……

唯独没请刘海中和阎埠贵。

“老易,真有你的!”刘海中怒气冲冲地走了。

阎埠贵也跟着离开。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想跟他斗?刘海中和阎埠贵还差得远。

要不是上次莫名其妙连放一个星期臭屁,刘海中和阎埠贵根本没机会找他的麻烦。

……

秦淮茹一听说傻柱拿到了何大清寄来的三百块钱,眼睛顿时亮了。

贾张氏出狱回家,家里多了一张吃饭的嘴,本就揭不开锅的贾家,日子越发难过。

秦淮茹暗暗琢磨,得从傻柱那儿弄点钱来,不然这日子实在没法过。

想到这,她转身走向傻柱家。

“傻柱,我家的情况你也晓得,院里没人接济,我天天只能上山挖野菜填肚子。你能借我五十块钱吗?”

一来,秦淮茹就开口借钱。

可如今的傻柱早不是从前那个傻柱。自打经过许大茂那件事,他像换了个人。

“秦姐,不是我不帮你,我爹那三百块钱我是要退回去的。”

“你也知道他怎么对我和雨水的,丢下我俩不说,还害我们在外面冻了一夜,差点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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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寄来的钱,我觉得脏,我压根不稀罕!”

傻柱用退钱给何大清当借口,直接回绝了秦淮茹。

但他心里清楚,这钱他根本不会退——眼下这时节,不要白不要。

见秦淮茹一脸愁苦,傻柱顺手拎起桌上刚买的五斤棒子面,递给了她。

“秦姐,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傻柱抬眼看了看她。

秦淮茹苦着脸接过棒子面,转身走回贾家。

“傻柱真的变了。”她低声自语。

从前,傻柱对她一片真心,热情又实在。如今,她却觉得他的心忽冷忽热,摸不透了。

“都怪那该死的许大茂!”秦淮茹把一切怪到许大茂头上。

而此时,正在劳改的许大茂,忽然清醒了过来。

沈曾对他下的情蛊卡,一个月期限已到,自动失效。

回想起之前的事,他觉得自己像被灌了 ** 汤。

他向来对有夫之妇没兴趣,尤其是秦淮茹——他一直只想占点便宜,根本没想过娶她。

一手姑娘不好吗?干嘛找个二婚的?

他一直盼着娶个大姑娘成家立业,却稀里糊涂为了秦淮茹,花光所有积蓄,落得残废,还坐了牢。

“我真是鬼迷心窍,撞了邪了!”许大茂骂骂咧咧,一拳一拳捶打自己的脑袋。

……

见秦淮茹去了傻柱家,只拎回五斤难吃的棒子面,一分钱也没借到,贾张氏和贾东旭都露出了怨毒的眼神。

煤油灯的光晕下,贾东旭的目光尤其阴冷。

自从成了废人,贾张氏入狱,棒梗两进少管所,贾东旭愈发阴郁,心中不见光明,只余下无边的怨愤。

虽说秦淮茹上回莫名染了狐臭,男工们都不敢再靠近她。

贾东旭一方面暗自高兴,他向来担心秦淮茹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她生得漂亮,心却不踏实,在生活重压下,未尝不会用身子换粮食。

果不其然,自打她有了狐臭,家里就只剩下野菜汤,窝窝头都见不着,白面馒头更是妄想。

这剧变足以证明,秦淮茹从前就是靠身体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