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此为豁出去命的爱。
她本身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哪有那么伟大,如果不是和他共感,性命绑在了一起,她又怎么会冒险救他?
可终究救他一命,沈望,不管我对你做什么,再怎么骗你,可不可以别那么恨我了。
南鸢回吻了他,她想趁其不备,用手上藏起来的绣花针,刺他取血。
可是沈望本就是一个重.欲之人,一更何况是她主动,不知为何沈望竟然率先起身:“不如就用这个样式吧,朕瞧着你是喜欢的。”
南鸢因为没有取成功忍不住的握紧了拳头,可是看到沈望递过来的那张,是被自己一开始就藏在了最后面的婚服样式。
这是自己曾经亲手设计。
她当然是喜欢。
但……沈望呢?知道了她的身份的前提还是让她选择这个,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憾吗?
门被猛地推开,沈南昭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小厮拾墨。
前几日拾墨身份暴露,被太子调回陛下身边,如今主仆二人情分归好,本就更似朋友,沈南昭去哪里,拾墨都乐意跟着。
只是一见陛下,拾墨仍忍不住躬身:“陛下,属下拦不住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要不我们先在外面候着?”
沈南昭不满意的哼了一声:“你再这样,就回父皇那边去。”
拾墨顿时泄了气,不敢再言。
沈望蹙眉:“有话就说。”
沈南昭看向南鸢:“阿春,你不是说要陪我去伴读吗?”
沈望冷声:“说了多少次,要叫她母后。”
不知是不是对先皇后仍存着几分异样,沈南昭对“母后”二字格外敏感,别扭地别过脸:“反正现在阿春还是我的阿春,母后的事,以后再说,我承认你们的婚事,不过是因为阿春愿意嫁给你,那我便支持阿春。”
沈望只觉得他这番话好笑,当着他的面把南鸢揽入怀里:“沈南昭,你觉得你不支持就有用吗?别太天真了,她是我的。”
“阿春是我的!”
南鸢心中一涩。
她知道自己迟早要离开,却仍盼着能听见这孩子唤一声“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