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不会忘记自己的任务,系统需要沈望的血,可沈望的血可是一点都不好弄,她每一次想给他悄悄的扎一针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沈望好像每一次都是故意给他机会靠近,又故意的不让他拿到血。
而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锦云宫也传出了消息,苏依湄死了,病死的。
对外是这么说的,真正的事实是怎么样南鸢根本不在乎,给了一笔钱给看守苏依湄的他们那家表亲,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取血的任务至关重,可南鸢也想用最后的时间多陪一陪沈南昭。
而沈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总是黏在自己的身边,有时候批奏折都要把自己带在身边,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倒像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里冒出的时候。
南鸢连忙否定:沈望像个孩子?他像个索命鬼还差不多!
血取不到,大婚的日子也在一点点的靠近,她从未想过真正与他大婚,自然也没有想过婚服的事情。
当宫人过来给她量尺寸的时候,她甚至都有点懵,因为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她会重新为他穿上婚服,嫁给他。
他们捧着软尺,轻手轻脚围上来,领头的嬷嬷笑得眉眼都弯了:“姑娘,陛下为您备下的婚服料子,个个都是价值千金,极其珍贵,倘若不是伺候姑娘您,老奴这辈子怕是没有眼福呢。”
另一个小宫女捧着衣料样本凑过来,声音带着雀跃:“听说陛下为了赶制婚服,召集了整个世间最好的裁缝,准备日夜不休呢!”
嬷嬷又道:“谁不知道陛下可心爱姑娘您了,这京城啊,都不知动不动就杀人的陛下会这般用心的对待爱人,那京城曾经对陛下避而远之的贵女们啊,怕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宫女:“对呀,怕不是先皇后那时都没有这般待遇……”
嬷嬷毕竟是老人,皱了皱眉头:“你这小妮子,休得胡言!如今陛下因姑娘之故,对先皇后的恨虽淡了些,旁人不慎提及也不至于再遭横祸,但先皇后岂是我等下人能随意置喙的?若还想保住脑袋,便速速住口,向姑娘赔罪,不管如何说,姑娘您啊,可是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