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摄政王的掌心孤雏,他又宠又护 33

玄熠斜倚在铺着云纹软垫的紫檀木榻上,月白寝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指尖却精准捏着一方素帕按在唇前,喉间滚出的“咳咳”声绵长又匀净。

见玄策掀帘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裹着几分刻意的沙哑:“咳咳,皇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玄策没急着应声,玄色朝服下摆扫过青砖地,带出轻而脆的声响,径直停在榻前三尺处。

他不看玄熠那“毫无血色”的脸,目光反倒落在榻边小几上——那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还冒着热气,茶盏沿沾着的水渍都没凉透。

直到玄熠指尖悄悄攥紧了帕子,他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带着穿透力:“听说你病了?”

玄熠这才抬眼,眼底却没半分倦意,反而藏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许是春猎受了些惊吓,倒劳皇兄特意跑一趟。”

说着便要撑着榻沿起身,动作慢得恰到好处,既像无力,又像在暗中观察玄策的反应。

玄策却突然抬手,指腹擦过玄熠耳侧垂落的发丝,指尖带着几分凉意,刚好停在他颈侧——那里肌肤温热,半点没有畏寒的凉感。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玉佩,冰凉的玉面被体温焐得泛起薄热。

听见“惊吓”二字时,他先是极轻地挑了下眉峰,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只停在唇畔,像层薄霜。

“惊吓?”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挑,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喜怒,目光却缓缓落在对方脸上,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指尖的玉佩转了半圈,发出细不可闻的轻响,打破了片刻的沉默。

“没想到摄政王会受这点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