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炸开小白尖锐的电子音,【主人,你怎么喝了!!!】震得耳膜生疼。
他垂眸盯着地毯上蜿蜒的金线,指节无意识摩挲着杯壁齿痕,余光瞥见暗处的魏峥。皮鞋尖碾过地面的香槟渍,指尖掐进掌心的刺痛让意识短暂清明,唇畔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将计就计】
踉跄着扶住雕花立柱的瞬间,他故意让西装肩线蹭过立柱尖锐的棱角。丝绸领带歪斜地挂在颈间,衬衫最上方两颗扣子崩落,露出锁骨处大片泛红的皮肤。
他眯起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刻意歪斜的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轻笑:“这酒...后劲真大啊...”染着酒渍的手指虚扶额头,将眼底转瞬即逝的寒光藏进微阖的眼睑里。
“渊少,我扶你去休息。”
王沁柠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款步上前,猩红指甲刚触到渊阙的袖口,就被他突然歪斜的身形撞得踉跄。
男人滚烫的呼吸扫过她耳畔,带着香槟微苦的气息,西装下摆扫过她裸露的小腿,惊起细密的战栗。
【小白,玄熠还没出来吗?】
【啊,我看看哈,开门了,开门了】
她强压下眼底得逞的笑意,伸手去揽他的腰,却在指尖触到精瘦腰腹的瞬间,被渊阙突然反扣住手腕。
“别碰我。”
渊阙的声音沙哑得惊人,带着浓重鼻音。他垂落的发丝遮住眼睛,却遮不住嘴角勾起的弧度。
“滚开!”玄熠的怒吼像平地炸响的惊雷,黑色定制西装在急速移动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