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也好不到哪去,手上被竹篾划了道小口子,渗出血珠。闷油瓶递给他一张创可贴,自己拿起小刀,默默地琢磨。他话不多,却学得认真,看着王大爷的手法,自己在竹子上试,没多久,居然真破出了一根像模像样的竹篾。
“可以啊小哥!”胖子凑过去看,“你这手艺,不去摆摊可惜了。”
闷油瓶没说话,把破好的竹篾放在一边,又拿起另一根竹子。吴邪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算计,没有危险,只有阳光,竹子,和身边人的气息。
中午做饭,胖子自告奋勇要露一手,说要做个“竹香排骨”,把排骨塞进竹筒里炖。结果竹筒没处理好,炖到一半裂了,汤洒了一灶台,排骨也炖得半生不熟。
“得,白瞎了这两根竹子。”胖子看着一锅狼藉,心疼得直咂嘴。
吴邪笑着收拾残局:“还是我来吧,给你们做个简单的,番茄鸡蛋汤,配着馒头吃。”
他系上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番茄切得大小均匀,鸡蛋搅得起泡,油热了下锅,“滋啦”一声,香气就漫开了。闷油瓶蹲在灶台边,帮他添柴,火光映在他脸上,暖融融的。
“说真的天真,”胖子坐在灶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吴邪的背影,“咱真就这么编竹篮了?我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吴邪把番茄倒进锅里,翻炒了几下:“有啥不真实的?以前想过多少回,能有个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现在不就过上了吗?”
“话是这么说,”胖子挠挠头,“可我总觉得,少了点啥。”
“少了粽子的嘶吼,少了机关的咔嚓声?”吴邪打趣他,“那你要不要晚上去后山坟地待会儿,找找感觉?”
“去你的!”胖子笑骂,“胖爷我是那种找虐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