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口中的“寄生区”,正在透过大地对他发出第一声咳嗽。
三 苏芮·织网
同一时刻,苏芮坐在机房最里侧,面前是最后一台待检修的“侦察蜂”主机。
她指尖飞舞,却不是在写维修记录,而是在给“荆棘”搬家——
把三粒极小的休眠代码植入诊断芯片的校验盲区。
那里原本留给工厂测试,永远不会在实战被调用,如今成了她的暗桩。
新的安全协议昨晚上线,扫描频率提高到0.8秒一次,像探照灯贴着皮肤扫过。
她让“种子”学会在灯柱抵达前0.1秒自动塌陷成无意义字符,灯柱离开后再舒展成耳目。
整个过程必须精确到微秒,误差超过±3,就会触发异常阈值。
她屏住呼吸,听见自己血液在耳廓里轰鸣——那声音与林启描述的“古钟”意外重叠,却更加急促,像一柄被快速拔出的剑。
最后一粒种子落定,她合上盖板,抬眼望向玻璃墙外的走廊。
灯影下,自己的倒影与无数闪烁的指示灯重叠,仿佛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悄然收紧。
四 交汇·0.4秒
清晨五点,主简报室。
先知站在环形光井中央,声音不高,却足以让空气凝固:
“明天,我们要把人类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口’插进天穹之链。
不是偷取,不是破坏,是夺回属于我们的系统root。”
台下爆出压抑的吼声,像潮水撞上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