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失准的情报与嗡鸣的利爪

声音钻进颅骨,

在脑壳里来回弹射,

像一把电钻直接抵在神经上。

“铁砧”的重机已经架好,

枪口火焰像一条甩出去的钢鞭,

第一发穿爆弹在潮头炸开,

三只鬣狗瞬间碎成零件。

可缺口立刻被填满,

后面同类踩着残骸继续冲,

像浪头拍礁石,

根本不在乎碎的是浪花还是命。

【后方热信号!二号撤离点被包!】

幽魂的声音从耳机里炸进来,

带着电流的尖叫。

地图在我目镜里瞬间染成红色,

前后左右,

全是闭合的牙。

我心口一紧,

左臂“破甲”义骨自己进入过载预热,

烫得皮肤发痛。

这不是演练,

没有重生舱,

死了就是一张被撕掉的日历。

“队长!”

我吼出声,

声音在头盔里撞出回音,

“排水管!

唯一没合上的缝!”

罗伊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那条黑漆漆的巨管像被扔在墙根的弃婴,

锈迹斑斑,

口栏扭曲,

却闪着唯一的生路。

“里面情况未知!”

她咬牙。

“未知比必死强!”

我回吼。

苏芮的声线冷静地插进来:

“管道贯穿概率 61%,

比正面突围高 18.7%。”

数据是冷的,

却像一瓢冰水浇在罗伊的怒火上。

她只犹豫了一秒,

那一秒里,

子弹在她头顶犁出一道火线。

“走!”

我翻身冲下斜坡,

“破甲”义体旋转到最大出力,

五指扣住栅栏,

像撕纸片一样把锈蚀的铁栏掰成两截。

管道口喷出潮冷的腥风,

带着十年没见过的黑暗,

像巨兽的喉管。

“铁砧”边打边退,

机炮子弹打光最后一发,

他直接把枪当铁棍抡出去,

砸翻两只鬣狗,

然后纵身一跃,

整个人砸进管道,

震得内壁铁锈簌簌掉落。

苏芮垫后,

她没开枪,

十指在空气中弹钢琴,

一连串虚拟信号飞出去,

让外面的自动炮塔短暂“失明”三秒。

三秒足够,

她弯腰钻进黑暗,

长发擦过我的面罩,

带一点冷冷的金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