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政,那人是谁?为何不向我们引荐?”陆清颜一直想要知道东厢房的贵人是谁。
宋妍收回长鞭,叹气,摇着头,“八成是萧郎君的故人!”
“秦麟!”这是萧政的回答。“那一夜秦麟即将醒来,本世子便派人将其安置在萧府东厢房,对外称为从京城来的贵人,后来秦麟醒来,便一直在东厢房钻研学问读书。颍州城中一直有人想要秦家人的性命,为保护秦麟,本世子只能出此下策。昨夜一干人犯皆已入狱,秦麟可回府和恩师团聚,顺便帮助焦捕头抓住隐藏在秦府的内奸。”
“谁是秦府的内奸?”宋妍脑子一转,轻摇手指,“玉香!”
萧政点着头,“幸好本世子提前有准备,否则整个秦府都将遭到执失思契和晋衡的屠戮。”
“太险了!”陆清颜收回青釭剑,轻拍胸脯,“原来我们身边有这么多恶贼!”
萧政轻喊一声,“卯时一刻我们出发去颍州府衙,今日也该会一会玉香这个恶贼!”
春风瑟瑟吹拂着每个人的脸庞,陆清颜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喜悦,宋妍终于松了一口气,萧政想起昨夜的飞鸽传信,问了一个问题,“阿妍,若此次我比武失败,你可愿一同回京?”
宋妍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迈着小碎步离开练武场。
萧政有一种要失去她的感觉,自从晁天横多次出现在面前,整日担忧宋妍有一日会离开,以他当下的武功和剑法还不能完全应对数十名江湖高手的群殴。
卯时四刻萧政和宋妍、陆清颜三人坐着马车赶到颍州府衙,焦荒押着玉香正好进入府衙大门。萧政带着宋妍和陆清颜跟在焦荒身后进入后衙监牢,接连通过五道铁门,近几日接连进入监牢,陆清颜和宋妍早已习惯监牢的戾气和恶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焦荒将玉香关入一间有窗户的牢房,萧政三人来到牢房门前,萧政瞧了一眼身穿白色囚服的玉香,转身向着焦荒招手,“今日去秦府可有收获?”
焦荒摇着头,躬身施礼,“萧世子,今日去秦府,秦麟已回府,当堂指认玉香就是当夜闯入厢房之人,在下查过玉香所住的房间,并未搜出物证。”
萧政冷笑三声,“这就是她的狡猾之处!”轻拍牢房的门,大声质问,“林寒霜,你的主人郭巡已被抓,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林寒霜一开始蜷缩在牢房的角落中,听到牢门外的声音缓慢地抬起头,摇摇头,“我不认识郭巡!我不认识郭巡!”
萧政大声指责,“林寒霜,三年前你以玉香之名进入秦府,后被逐出秦府,秦旭怜你带你回府,没想到你再次下毒,恩将仇报。你为何要听命于郭巡? 不,他不是打更人郭巡,而是北漠铁勒部族的都尉执失思契,你和他一样,是叛国贼。”
林寒霜听到这里,痛声大哭,站起身,“我不是叛国贼!我不是叛国贼!他就是打更人郭巡!他说可以为我报仇,我要向秦府复仇!”
“为复仇,你忍心毒害心地仁善的秦旭!人皆有情,你可以向秦公讲,为何要毒害秦麟兄弟?”
萧政痛心疾首,双眼含泪,“秦旭对你很好,秦麟有何错?秦旭有何错?为报仇,你就可以勾结铁勒人谋杀颍州百姓。”
林寒霜故作疯癫的样子,“三年前秦府为守住秦旭少爷的身世,不惜诬陷我与马夫私通将我逐出秦府,我不该向秦家人复仇吗? 打更人郭巡愿意收留我,还为我暗中筹谋报仇!我只想报仇,当年死在寒冬的梅婉是太蠢,秦旭少爷明知此事不敢向秦老爷明言,只能做个软弱之人。我不想认命,不想再走梅婉的老路。给秦麟下毒,是我干的。给秦旭少爷下毒,也是我干的。郭巡告诉我一句话,人活着要报仇。你们读书人不是常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林寒霜,明日要过堂,江刺史要亲审你。你也是可怜之人,刺史大人会酌情判决。”焦荒打开牢房大门,将一份证词递给林寒霜,林寒霜用手蘸着印泥画押。
此时秦久阳在秦麟的搀扶下从隔壁牢房走出来,秦麟看到身穿囚服的林寒霜,接连叹息三声,无奈地讲,“玉香,你先在牢中改造!”
“别走!别走!”林寒霜望着秦麟离开的背影,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地喊着。“我要报仇!我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