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些案子处理妥当,我们齐心协力治理好颍州,为颍州百姓多做实事。”江明鸿站起身拉着纪方朔的右手,“纪长史,颍州百姓需要安稳过日子!”
纪方朔点着头,“听闻秦公养子秦旭聪慧机敏,不如将其招入府衙,顶替晋衡做法曹参军。”
“这个提议甚好!我们一同起草举荐奏章!”
江明鸿拉着纪方朔坐下来继续闲聊,书案上的烛火发出明亮的光,书房的氛围变得温馨和谐。两人在一起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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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勒人太过狡猾,整个望书巷的百姓皆被杀。执失思契还找了一个替身诈死逃生,此人还是输给了萧政。”
“纪长史,萧政还是不稳重,仗着削铁如泥的棠溪剑胡作非为,还需要一个人管着才行。听闻棠溪剑是顺国公萧策大将军的贴身佩剑,真能削铁如泥......”
“还真能做到削铁如泥!焦捕头亲眼见到断为两截的弯刀!”
这一夜萧政带着宋妍和陆清颜回到萧府,萧政在书房打开一个包袱,包袱中是五把圆月弯刀,这些弯刀质地坚硬,若做成一把坚硬如铁的横刀,日后在打斗中定能占上风。“这个主意应很好!一把棠溪剑削铁如泥,一把锋利横刀吹毛断发,斩金断玉。一人,一刀,一剑,鲜衣怒马,逍遥走天涯。”
他闭上双眼,冥想着那个仗剑走天涯的逍遥场景,“……哒……哒……哒……”这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萧易拿着一封飞鸽传信站在书房门外,正在不停地敲门,“世子,京城有急信!”
萧政听到这个声音,“噌”地一下跑到房门前打开房门,将萧易拉进书房,“什么急信?”
他接过萧易递过来的一张纸条,看了一眼,纸条上一行字:
三月初三太子册封大典在即 速速回京商议
“离三月初三还有半个月,大皇子如此着急,所为何事?”萧政抿着嘴,沉思片刻,猛然抬头瞧见萧易期待的眼神。“易叔,回复大皇子,我们在二月底赶回京。国之大事,有圣人在,他们不敢乱动!”
萧易笑着走出书房,书房的门又一次被关上。
萧政跑到书房的床榻上躺下,陷入沉思:“这次在颍州待得太久,还要早些回京。颍州之事必须在三日内办妥,朝堂命官迁延回京定要遭人弹劾。”这也是他的顾虑。
这一夜萧政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一直回响着秦久阳的那句话:
“真正的君子,阳光下变成孩子,风雨中则是大人,此乃君子不器,披锦衣可镇朝堂风雨,着布衣能饮市井浊醪,骨相通透。”
或许这样的君子是萧策、秦久阳之类人,至于现在的萧政,还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少年,未至弱冠,正在踟蹰前行。
人都说谁教出来的学生像谁,秦久阳亲手调教的学生定遗传其三分英姿,三分才学,三分霸气,一分忠诚。江清知见到萧政的第一眼便感觉到秦久阳的风采。萧政不是神仙,每日依然有数不清的烦恼。
第二日五更的梆子声响起,萧政迷迷糊糊地醒来,轻拍脑袋,穿戴好衣服,腰间挎上棠溪剑,先从书房出来,便来到东厢房,此时东厢房中这名叫玉令的贵人早已睡醒,正在读书,一抬头瞧见萧政,打趣道,“今日本官可以回府了!”
萧政点着头,躬身施礼,笑着讲,“秦府还有一个家贼,那就是曾经伺候秦旭的侍女玉香,她还有一个名字-林寒霜,今日是该撕开她伪善的面具了!”
这位贵人呵呵一笑,叹息一声,“这么久没见阿爷,本官也该回府孝敬阿爷阿母。”瞧了一眼书案上的书。
“放心,这些书本世子定派人亲自送到秦府!谁都不敢动你的宝贝!”萧政拉着这位贵人的手臂慢步走出东厢房,亲自送此人坐上马车离开萧府。
宋妍和陆清颜此时正在练武场练剑,两人瞧见萧政迎面走过来,冲着他微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