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闭上眼屈辱地卑微地哀求,她咬着牙,生怕自己嚎啕大哭起来。
面对靳墨,她常常会觉得好委屈…可自己也理不清为什么会委屈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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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似要撕裂夜幕。
棠朝雨拥着身上残留着某人体温的外套,不住地小声抽泣着。
她连偷偷骂人的心情都没有,像个委屈的孩子,难过又找不到出口。
“别哭了。”靳墨的语气听上去烦躁不已,日常严谨的人一不留神超了个红灯。
棠朝雨脸上挂着泪珠,看着前方,喃喃道:“你这是违法的…”
靳墨冷哼一声,“撕坏件衣服就违法了?”然后自嘲的笑,到最后一步,还是因为她的眼泪停下。
她面上一红,抬手指了指前面的路,仍旧带着哭腔,“我是说,交通法规。”
“……”靳墨气极反笑,她这模样有几分可爱。
他突然问:“驾照考过了吗?”
棠朝雨顿时一窘,“没…”她理论满分,挂在实践上三次,从此再无信心继续。
她回想起考驾照的经过,教练最后请她吃饭,还开解她说,现在交通很方便,不开车也能走遍天下,还是不要勉强自己了,为个驾考心情低落不值当。
她没注意到车在路边缓缓停下,周围一片漆黑,四下无人。
“棠朝雨。”靳墨唤了她一声,方才身上的暴戾之气已然全部卸下。
她没来得及回话,就被一把抱在怀里,动作比之前轻柔了太多,以至于她毫无防备,可恶魔在耳边低语着:“还是继续吧。”
那语气也温柔到犯规,棠朝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呆看他。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