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吻。
而是对她的惩罚,是带着血腥味的掠夺。
他的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和试图发出的微弱抗议。
棠朝雨被他死死按在冰冷的车门上,无法动弹分毫,身前是他充满侵略性的身体,她的挣扎全是徒劳。
她双手拼尽全力抵着身前坚实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大树。
被压迫的窒息感掺杂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愤怒,令她本能地反击回去。
齿关碰撞,弥漫开一丝铁锈般的腥甜,那是血的味道。
直到舌根发麻,靳墨终于放过她的唇。
冰冷的金属硌着棠朝雨的脊背,令她无力想要往下滑,却被靳墨牢牢禁锢在车门与他身体之间的方寸之地。
棠朝雨不解靳墨这几乎将她撕碎的怒火从何而来,她隐约感受到,一种她不敢深究的特殊感觉,或许可以称之为,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扣在她后颈的手如同铁钳,固定着她与他对视。
靳墨盯着怀中几乎虚脱的人,抬起手,用拇指有些粗鲁地擦过她湿润眼尾、红肿的嘴唇。
他眼神阴鸷,宛若来自地狱一般,抓起她,猛地拉开车门。
棠朝雨几乎是被摔进了副驾驶,好在座椅柔软没有让她摔的太疼。
车门被重重摔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她收拾心情,试图再次开口:“靳墨,我…”
话音未落,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抱在膝上。
棠朝雨彻底慌了,“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漆黑的眼眸流转着森然寒气,他毫不费力地捞起她,继续着一切。
棠朝雨面无血色,“求你别这样。”她已经无力去挣扎,也不敢肆意拍打他,激怒他后果更是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