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不高,但稳定存在。
像是某种远程监听装置在工作。
他顺着信号源方向挪动探测器,数值在靠近书桌时达到峰值。
他慢慢拉开抽屉,取出那封信,对着台灯照了照。
纸张正常,没有夹层。
但他忽然注意到,信纸右下角有一圈极淡的压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很久,又被人刻意擦掉。
他拿笔轻轻涂了层铅灰上去。
一个字母轮廓浮现出来。
**R**
很小,藏在折痕深处,若不是刻意检测,根本发现不了。
他盯着那个字母,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这不是普通的威胁。
是宣战。
他把探测器调到静音模式,摄像头切换为本地存储,不再联网上传。然后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加密聊天窗口,给张峰发了条消息:
“别走常规路线过来。换衣服,绕三个街区,带屏蔽袋。”
发完,他拔掉路由器电源。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他坐在黑暗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抽屉边缘。
下一秒,指甲刮过木板发出一声轻响。
他忽然顿住。
刚才……好像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关门声。
可这栋楼的隔音很差,平时邻居吵架都能听清,怎么偏偏刚才没听见脚步?
他缓缓转头,看向墙壁。
那里贴着一张城市地图,是他用来标记线索地点的。
地图上,钟楼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又圈。
而此刻,在台灯余光下,那个红圈边缘,似乎多了个不起眼的小点。
像是被针扎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