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问天，还是问地，或者是问自己，谁也不知道。

还来得及吗？当国家机器启动的时候，会这么容易停下来吗？

唐忻紧了紧韩立的手，道：“阿立，还有时间，文化产业的发展不是一蹴而就的，我们天音娱乐对国家，并不是没有任何价值的，我们还有时间运作，还有机会的。”

韩立抬起眼眸看着唐忻，那眼神吓了唐忻一跳，因为那眼眸里有些一股死灰，唐忻从来没有从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这种神情。

唐忻慌忙说道：“阿立，你不要灰心，更不能倒下。你要是倒下了，天音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我们还可以向国家证明我们的态度，证明我们天音娱乐的价值。我们还有机会的。”

韩立惨笑一声：“哈哈哈！你应该知道我们天音娱乐的股权构成，我是大股东没错，但其他股东联合起来，股份可不比我少了。我能决定天音的未来吗？”

唐忻道：“可那些小股东，不是一直很听你的话吗？不是一向支持你的吗？就算他们因为最近的股价下跌对你有意见，但那些小股东零零散散的，我们只要拉拢一小部分就行了，董事会翻不起风浪的。”

韩立忍不住笑起来，那笑声透着一股子凄凉。“支持！支持？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天音娱乐的股价上一周跌得那么厉害，那些小股东没有一个说要抛售吗？你不觉得奇怪吗？”

韩立这么一说，唐忻也严肃了起来。“这是！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