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说了算,”说着,阎解成又站了起来,“没事儿了吧?没事我回去了,今儿个可是我的洞房花烛夜。”
“急什么?坐下,我还有事儿要宣布,是好事儿。”阎埠贵笑道。
“什么事儿?”
“经过我长期的思考,我觉的咱们家是该买辆自行车了,而且东西我也看好了,还不要票,成色也不错,明儿个我就去买。”阎埠贵悠悠道。
“爸,真的假的?”阎解旷叫道,“咱家真的能买自行车了?”
“对啊,爸,真的假的?”阎解放也叫道。
“当然,不过我先说明了啊,这车算我们家集资买的,出钱的就能骑,不出钱的,碰都不能碰。”说着,阎埠贵看向了阎解成和阎解放,“老大老二,怎么样?要不要入股?”
“得!”阎解放摊手道,“论算计还得是咱爸,白高兴一场,算了,车我不骑,你自个儿玩去吧!”
“没错,爸,我不骑,这么多年没车我也习惯了。”阎解成也附和道。
“那行,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也不勉强,不过你们也不是没有机会骑,以后要用车的话随时找我租,一次一毛钱。”阎埠贵算计道。
“瞧瞧,各位兄弟姐妹,瞧见了吗?咱爸要放过去,妥妥地一个周扒皮。”阎解放笑道。
“老二,怎么说话呢?”杨瑞华骂道,“他是周扒皮,那你是什么?小周扒皮吗?”
“得得得,妈,我没时间和你们说,明儿个还要上班呢!拜拜嘞你呐!”
说完,阎解饭站起来走了出去。
“爸,我也走了,你那自行车,自个儿玩去吧!”说着,阎解成拉起秦京茹就回自个儿屋去了。
“嘿,一个两个的,这不是好事儿吗?怎么还怨上我了?”阎埠贵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