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既然你嫁过来了,守好一个女人的本分就成。”
“好的,爸!”
“嗯,这事儿就不说了,现在说说你们结婚摆酒的事儿,”阎埠贵转移话题道,“我们阎家在这个院子算起来也是大户,这酒可不能不摆 。”
“嘿嘿,爸,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算计着收礼的事情呢!搭出去那么多礼,收点回来正常,”阎解成笑道,“不过爸,我可没钱办酒,这钱得你出,当然,礼钱我也不要。”
“我看这个行,结婚本来就该父母操持,”阎解放插话道,“爸,到时候我结婚也一样,钱我一分没有。”
“嘿,我说你们两个,这就算计上老子了?”阎埠贵气道。
“爸,这可不是算计,这是老理儿,儿子结婚就该父母操持。”
“没错,爸,这事儿我和老大一个意思,你可别又想讹我们。”阎解放连忙附和道。
“那不行,我一个人养着一大家子,你们还有两个弟弟妹妹呢!这都需要钱,”阎埠贵反驳道,“这样,一半,以后喜酒的钱你们出一半。”阎埠贵讨价还价道。
“爸,彩礼钱呢?也是一人一半吗?”阎解成突然问道。
“这个啊!这个……”阎埠贵支吾道。
“爸,我不管,我给了京茹家十块钱彩礼,这钱你要是不算在其中的话,喜酒我就不摆了,反正收的礼也不是我的,”说着,阎解成拿起了桌子上的肉和鸡,一副要回去吃独食的样子。
“好好好,算,算行了吧?”阎埠贵急道,“这鸡和肉今儿个不能吃,留着摆酒用,到时候再弄点白菜土豆啥的就差不多了,我不找你要钱了成吧?”
“嘿,老二,你看看咱爸,还是他会算计,这样一算,他就出了个零头。”阎解成鄙视道。
“好了好了,”杨瑞华插话道,“你爸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要不是你爸会算计,能把你们四个养大吗?”
“行,爸,今儿个是我新婚大喜,我不和你计较了,这喜酒你爱怎么摆就怎么摆,反正我也没钱了,鸡和肉就送你了,你来安排就成。”阎解成笑道。
“那成,我刚才看了一下日历,这个礼拜天就是好日子,咱就在礼拜天摆。”阎埠贵决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