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匡睿眨了眨眼,那眼神,活像街头卖糖葫芦的,明知你嫌贵,偏说“最后一串”。
匡睿还能咋办?都说到这份上了,推拒显得矫情。
“行吧,人你带过来。
但说好了——人要是不想学,赖我头上,可不认。”
“那是自然!”小龙拍胸脯,一脸笃定,“咱俩这桩买卖,保管皆大欢喜。”
人一走,皇帝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龙凤店后厨,又飘出一股新味儿。
外头吃饭的,一个俩个都探头探脑,鼻子抽得跟狗似的。
最近这味儿,隔三差五就来一回。
问店里人,答得也一致:“我们也不知道大厨在搞啥。”
“奇了怪了,自家店里,连自己人都懵?”
“听说新来的那个厨子,把凤姐都忽悠瘸了,直接当祖宗供着!”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谁不知道龙凤店的灶台,是京师第一硬?
凤姐本人就是行里扛把子,做的菜能让人吃一口就跪。
现在一个外乡人,刚来没几天,凭啥能盖过她?
外头的人嘀嘀咕咕,里头的人已经端起那碗白糊糊的牛乳,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嘶……这玩意儿……咋还有股清香味儿?后劲儿还有点甜?”
“不对劲儿!我肚子里咕噜咕噜的……不行了,得去茅房!”
“我也……我也……”
三个人撒腿就跑,直奔后院茅厕。
凤姐看得心慌,拽住匡睿:“这……这东西吃坏人了?”
匡睿淡定:“正常,有人喝不惯这个,肠胃受不了,拉两泡就完事儿。”
“不是中毒,也不是脏,就是身体不适应。
不喝就没事了。”
凤姐将信将疑,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那盆奶上瞟。
“可你先前说,这东西不是单为喝的……到底有啥用?现在也不说。”
匡睿这才把碗放下了,轻笑一声:“还是你眼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