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久没吃着这么地道的东西了。”她闭上眼,长舒一口气,“老板,我收回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以前在别的店吃的,花里胡哨,摆盘像艺术品,吃起来却像嚼纸片。”
“你这个,不但好看,还管饱,一咬就化,甜得刚刚好,油都不腻人。”
匡睿听了,嘴角一扬,心里乐开了花。
叮!
[客人认可度+10!]
这声提示一响,他差点跳起来。
才几口酥,就加十分?这任务,没那么难嘛!
他顿时腰板挺直,干劲噌噌往上冒——再熬几天,他这破酒楼的指望,真就着了!
“对了,”陈文静突然凑近,“我有个朋友,专做点心,手艺特别稳。
你要是有兴趣,咱可以搭个线,这醒狮酥准能火。”
她本来在酒吧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人脉广得很。
她心里清楚,帮人一把,等于给自己留条后路。
匡睿没主动提,可她看得出来——这人缺的不是手艺,是门路。
他本来想婉拒,可转念一想:要是能多让更多人尝到这口味道,认可度蹭蹭涨,那不就更快脱身了?
“陈姐,你真愿意帮这个忙?我现在可穷得叮当响,连工资都还没结呢。”
他故意打趣,语气轻松,可心里已经预备好——要是她提条件,他也认了。
“哎哟,你这话就见外了。”陈文静摆摆手,笑得没心没肺,“咱都是在外头讨生活的人,谁不容易?我就想帮你牵个线,没别的意思。”
“不是图你钱,也不是想沾光,就是觉得——朋友多一个,路宽一分嘛!”
她说完自己都乐了,眼睛弯成月牙。
匡睿也觉得这姑娘真爽快,干脆利落,没虚的,于是点头:“行,那就拜托你了。”
陈文静立马从兜里掏了张皱巴巴的小纸条,唰唰写了个号码:“拿着!有事直接打给他。
你要是抹不开面子,先找我,我给你们当传话的。”
她说着,一边嚼着酸菜,一边把刚才那点烦心事,全忘得干干净净。
匡睿接过纸条,低声说了句:“谢了。”
顿了顿,他又说:“陈姐,你这好人,能做全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