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口,上瘾;吃两口,魂儿都被勾走;吃多了,人就没了。
家财散尽、疯癫跳楼的,数都数不清。”
匡睿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跟当初有人往菜里藏罂粟壳一个路子?
“我匡某就算不是名厨,也绝不会干这种断子绝孙的事。”
“我知道。”老头点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这是我孙子,未清。
他不服气,觉得我这老脸被你抢了,才闹这一出。
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爷爷!”未清瞪大眼,整个人都僵了。
老爷子居然向一个外人低头?
“言重了。”匡睿摇头,“你要不服,咱比一比。
今天,你当评委。”
未清一愣:“我?我跟你比,还怎么当评委?”
“你自己吃自己的菜,再吃我的。”老头指了指桌上那三十六道菜,“吃不吃,随你。
人我见着了,该办的事,我也该去办了。”
话一说完,匡睿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人傻在原地,盯着满桌热气腾腾的菜。
未清咬着牙,先夹了一口自己做的。
没味道。
像嚼干草。
再夹一筷子匡睿的。
眼皮一跳,筷子差点掉桌上。
那一口,像有道雷劈进脑门,整个人都被炸清醒了——这哪是菜?这是神仙掉进锅里的魂儿!
他猛地放下筷子,哑着嗓子:“……爷爷,我输了。”
老头苦笑:“我也没赢。
这手活儿,放出去,御膳房的头把交椅都得让三分。”
白发老者望着匡睿远去的背影,没再说话。
那背影,压得整条街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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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睿带人先找了家客栈落脚。
小周他们三个还躺在榻上,伤没好透。
“那事儿到底咋回事?”匡睿问。
小周声音虚得像风中残烛:“那天青橙和敬祺去东京找你,我们仨关了店,正忙活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