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睿朝他挥了挥手:“青橙,先走,去瞧瞧老三他们关哪儿了。”
吕青橙脚尖一点,人已掠出门外。
“放心,我家不缺那玩意儿,也不屑用它。”
匡睿点点头,跟着那汉子进屋。
一瞧,嚯,这人家里头,真就是干厨子的——锅勺碗筷摆得整整齐齐,菜肉新鲜得能掐出水。
两人背对背,开干。
匡睿手起刀落,六道菜眨眼上桌。
正要动下一道,后脑勺突然被敲了一记。
“干啥呢你!”
回头一看,白头发老头杵在门后。
“匡老板,别来无恙啊?”
匡睿抱拳,没笑:“我可不敢说无恙,先把店里人还我。”
老头瞥了那汉子一眼:“咋回事?”
“爷爷,这事儿真冤!他们楼着火,我顺手救了人。
再说,您输给他,肯定有猫腻……”
“闭嘴!”老头一瞪眼,“你个小崽子,还不赶紧去把人放了?老夫输了就是输了,没得辩。”
汉子讪讪点头。
可刚转身——吕青橙已经带着那仨伙计,一溜儿站在院里。
“老板!”
“是行会的人干的!这位公子救了我们,还送我们来这儿养伤。”
老头眼神一沉。
匡睿盯着那汉子,突然觉得——这小子,好像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行会?
好一个行会!趁老子不在,就来掀我的锅,绑我的人!
真当自己是君子?狗屁!
“那现在……”那汉子咧嘴一笑,“咱,还能比不?”
匡睿没法再推了。
救命之恩,他心里门儿清。
既然知道是谁干的,那这笔账,迟早要算。
那老头抬手就给了小子一脑瓜崩:“丢人现眼。”
“老爷子,您这话可重了。”匡睿摆摆手,“救人我乐意,但您刚才说的‘五石散’……是啥意思?我刚被泼了一杯茶,这会儿还蒙着呢。”
老者缓缓开口,语气沉得像块石头:“东京城里,最近好多酒楼,偷偷往菜里掺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