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陈阳笑着说,“这次来是想让师傅帮忙看看我们的新设计,还要麻烦师傅选一些合适的青田石坯。”
老周师傅正在院子里雕刻一块大的青田石,听到声音,放下刻刀:“恋棠丫头,陈阳,你们来啦!快进屋里坐,我刚泡了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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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屋,把设计草图和老绣谱递给老周师傅。老周师傅戴上老花镜,认真地看着草图和绣谱,时不时点头:“这个设计好!把盘金绣和石雕结合得这么巧妙,还用到了老辈的技法,不容易啊。你们说的刻槽嵌金线,我年轻的时候也试过,不过那时候是嵌在木头上,嵌在石头上难度更大,需要更精细的刻刀和更均匀的力道。”
“我们就是想请师傅指导一下刻槽的技法,”江恋棠说,“还有石坯的选择,我们觉得封门青质地细腻,适合刻细槽,不知道师傅您怎么看?”
“封门青确实合适,”老周师傅点头,“不过封门青质地较软,刻槽的时候要更小心,不能用力过猛,不然容易崩裂。我这里有几块珍藏的封门青石坯,质地均匀,适合做你们的样品,一会儿让陈阳拿回去。”
老周师傅还亲自演示了刻槽的技法——他拿起一块小的封门青石坯,手里握着一把特制的细刻刀,“刻槽的时候要顺着石纹走,每一刀的深度要均匀,大概0.5毫米,宽度要和金线的粗细一致,这样金线才能刚好嵌进去……”他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刻刀,石坯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均匀的细槽,看得江恋棠和陈阳连连点头。
“谢谢师傅!”陈阳连忙拿出笔记本,把刻槽的要点记下来,“有了师傅的指导,咱们制作样品就有把握了。”
“不用谢,”老周师傅笑着说,“你们能把老辈的技法用在新的文创产品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后遇到什么难题,随时来问我,只要能让非遗传承下去,我什么都愿意教你们。”
离开工坊时,老周师傅给他们装了五块封门青石坯,还送了一把特制的细刻刀。陈阳提着石坯和刻刀,心里满是感激:“有师傅的支持,咱们的联名产品肯定能成功。”
“是啊,”江恋棠笑着说,“还有学校的学生,出版社的合作,老艺人的助力,咱们的非遗传承之路,虽然辛苦,却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回到杭州后,两人立刻投入到样品的制作中。陈阳负责在石坯上雕刻茶花轮廓和细槽,江恋棠则负责准备金线和绣线,两人每天都在工作室里忙碌到深夜。陈阳的手指被刻刀磨出了水泡,却依然坚持雕刻;江恋棠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穿针引线而酸涩,却依然认真地绣着每一针。
“你看,细槽刻好了!”陈阳拿着一块雕刻好的石坯,兴奋地递给江恋棠,“宽度和深度都刚好,金线应该能嵌进去。”
江恋棠接过石坯,小心翼翼地把金线嵌进细槽里,再用瓷绣线固定。金线在石坯上闪闪发光,与青色的石质形成鲜明的对比,格外漂亮。“太好看了!”她忍不住赞叹,“咱们的样品终于快完成了!”
就在这时,陈阳的手机响了,是之前合作的企业打来的——他们看到了“棠花石韵”系列文创的宣传,想增加订单量,还希望能在样品的基础上,增加一些定制化的元素,比如在摆件上刻上客户的名字。
“太好了!”陈阳挂了电话,兴奋地抱住江恋棠,“企业要增加订单,还要定制化服务,咱们的文创产品终于得到市场的认可了!”
江恋棠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喜悦,心里也满是成就感。她知道,这不仅仅是文创产品的成功,更是非遗传承的成功——他们用自己的努力,让传统技艺在现代市场中找到了立足之地,让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