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屿哥......卧槽!”陈野小麦色的手掌捂住顾妙妙粉嫩的嘴唇,却在少女伸出粉舌舔过他掌心时吓得松手。
在陈野触电般缩回手的瞬间,顾妙妙故意用唇角贴上少年掌心:“野子哥的手掌,尝起来像海盐芝士奶盖呢~”
顾妙妙!陈野的咆哮震得药柜玻璃嗡嗡作响,小麦色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你他妈......注意点!嫂子还在!”
校医室顶灯在吴雾镜片折射出冷冽弧光,草稿纸从膝头滑落,少女俯身捡拾草稿纸的姿势像被折断脖颈的天鹅,远山雾,近水熙......江屿的反常......原来如此。
陈野烦躁地用校服下摆擦了擦汗,“总之......嫂子,屿哥是真把江叔当恩人。你知道吧——江叔和‘无敌烦数学大妈’谈过恋爱,你的名字又和他们定情信物有关.......屿哥肯定......”
这他妈让他怎么说!——
二十分钟前,西侧楼九楼楼道。
金属打火机的幽蓝火苗照亮少年凌厉的下颌线,江屿指尖夹着的薄荷糖纸在火光中蜷曲成灰蝶。
陈野喉咙里滚着未燃尽的烟蒂般灼烧的焦灼,他沉默地站了许久,终于等到江屿沙哑的开口嗤笑:“老头子眼光够差的。”
楼道窗户倒映着静波市的繁荣霓虹,远处篮球场传来夜间训练的哨声。
江屿仰头灌下整罐冰啤酒,泡沫顺着性感的脖颈滚进少年的衣领,差到......把命搭进去。呵,远山雾,近水熙,老子语文最高28分都他妈知道这什么意思。”
“屿哥,班花用她哥的教务处账号在教师档案里查过了,‘无敌烦数学大妈’2015年11月已经离婚了,再加上这个带有嫂子名字的备注,和‘无敌烦数学大妈’在永昼订做的珍珠耳钉......“陈野想说的话在嘴边重重地滚过三遍,才从牙缝挤出破碎音节:“目前看来,江叔和‘无敌烦数学大妈’,他们可能......”
可能睡过。江屿嗤笑,啤酒罐在掌心捏成锐利的几何体:“所以呢?我是不是不该碰我爸可能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