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输了Zeta就什么都不是,推江明远下去的人就能为所欲为。
日光将江屿本就高大的身影拉得更加修长,他单手从裤兜中摸出手机,垂眸人脸识别解锁屏幕,然后点开刺猬头发小发来的照片:
绕环辫在脑后弯成温柔的弧度,奶白色针织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他的雅典那正在认真地咬着一串明显没放辣椒的羊肉串。
少女锁骨上的碎钻项链折射出璀璨的光,像江屿住院时无数次望向窗外被月光浸透的静波河面上的粼粼波光。
从手术室里九死一生地爬出来后,每一次换药时撕心裂肺的疼,每一次康复训练时肌肉的痉挛,每一次半夜被伤口跳动的痛感唤醒。
只要想到这个姑娘,就都没那么难熬了。
陈野还连发了三条信息催他——
【野子哥】11:08 屿哥你看!单独给嫂子单独一盘没辣的!我他妈今天就把你的嘴当圣旨!谁敢让嫂子碰一滴酒,老子就把他烤成肉串!
【野子哥】11:09 你他妈快来啊屿哥!985烧烤。毅航这凯子说今天他请了!
【野子哥】11:10 嫂子担心你伤口不能吃烧烤,还特意给你从旁边的‘一中瓦罐汤’给你打包了茶树菇排骨炖罐和竹筒饭。
茶树菇排骨和竹筒饭?
印象中因为上菜快,忙着赶医院的时候他倒是常来。
江屿低嗤一声,黑眸里的情绪复杂难辨。
他的乖乖女,估摸着又从校园论坛翻到哪个无聊人士发的帖子了,竟然又是这样认真的记住。
其实对于曾经在福利院饿过肚子的人来说,食物的味道压根次要,能填饱肚子才他妈重要。
静波一中校草众所周知的所谓‘无辣不欢’,无非是因为陈野母亲是四川人,做得一手麻辣鲜香的好菜水煮活鱼。
每次去汽修厂看容姨操心他能不能吃得惯,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