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好得很。衔尾蛇狼狈地呛咳着,他强忍着断臂传来的剧痛,伸出完好的左手接过微缩胶片。
看来他得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年轻暴徒的价值。
原以为Zeta只是黑豹拳场里一个用命谋生的漂亮莽夫,有点数学头脑和篮球艺术只会成为更吸睛的仆从。
他的朋友更只是一群高中生和底层蝼蚁而已,在他们这些静波市有权有势的人面前,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所以他只觉得妻儿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还是来了黑豹‘迷迭香’。
却没想到少年手里居然握着一颗足以摧毁全市最大建筑公司的核弹。
说到底还是陈筱嘉那个不善用人的蠢货惹出的麻烦,电视台整天拍马屁的全市最佳企业家也不过就这种水准。
“Zeta打算用证据换抵押你女人的人?还是治活死人的钱?”
男人舔了舔嘴唇,嗓音依旧温润:“都没问题哦。”
他当然没有蠢到以为自己拿到了全部证据。
“但是——”
“你懂规矩的,对吗?”
“我们只能相信自己人。”
“要么现在喝下天堂泪。”
“要么亲手毙了把你女人押上赌桌的吴沸务。”
“否则,”
衔尾蛇浅棕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癫狂的兴奋,他忽然又打了一个响指。
真皮沙发旁被扭断下颌的蓝旗袍女人突然点燃了自己端着的特殊玻璃材质冰毒器皿——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从水晶茶几的碎片中,不动声色地摸到了被打翻的香薰蜡烛。
橘红色火焰‘轰’地窜起!
男人用自己的头全力撞向少年,同时手掌插进真皮沙发的边缘夹层,触发了一个隐秘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