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鞋踩住衔尾蛇造型的铂金搭扣碾转。
反正你们的头儿右手废了,还留着条左手。
“……听他的。”冷汗从衔尾蛇半张银色面具中渗出,病态的从容终于消失。
金属撞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在波斯地毯上堆成一座小山。
还能动的保镖们屈辱地退到门边,双手交叉抱头蹲成一排,像一连串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早这么乖不就得了。”江屿冷厉的嗤笑一声,鞋底稍稍松了些力道,让沈安铭能够喘息。
你带三十四个手下,
少年单手从裤兜摸出银色打火机,长指翻盖点燃火焰,刚才被我放倒五个,加一狙击手。你还剩二十八个。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狼狈喘息的衔尾蛇,老子在黑豹八十场,有1v1有车轮战,平均每场放倒1.4个对手。”
“按这个效率,你们够我打二十场——可惜,我没时间陪你们玩。
“直接干掉你也不行。毕竟还有个嘉铭,躲着玩脏招。”
“所以算你命大。我换种玩法。”
少年从皮带扣暗格掏出微缩胶片,在衔尾蛇面前晃了晃,这里面有你们家亲爱的项目总监汪煜哲2015年开始通过西郊湿地公园项目的洗钱记录和谋杀设计,还有你们家公司采购的限位器失灵,导致11·27纵火案的证据。”
“听说起码能让你老婆和汪煜哲判个无期,整个嘉铭建筑彻底被查封?”
“虽然老子猜你是无所谓汪煜哲和你老婆怎样。但嘉铭要是倒了,从此你可就没钱没靠山玩驯服Play,还得穷到喝不起‘天堂泪’。”
“哦对了。”
他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刀,低沉沙哑的嘲讽,像来自地狱的低语:“还有曾经被你驯服过的烈马,等你给不了他们‘天堂泪’了,会不会冲你尥蹶子?”
“沈、叔、叔。”
沈安铭看江屿那种诡异亲昵的痴迷眼神彻底变了,如同平滑的函数图像突然出现了不可导的尖点。
他想到汪煜哲今天下午突然被带去警察局配合调查,导致今夜的临时缺席。
也想起儿子早晨打电话警告他嘉铭建筑已经被人盯上了,对方的条件是保证2023届静波市出的CMO金牌江屿同学安然无恙。
以及那个该死的傲慢贱货陈筱嘉,命令他今夜无论是什么安排都必须取消。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