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涯。”
“啊?啊!”
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鬼涯吓了一个激灵,险些从石凳上栽下去。
就见他手忙脚乱地抓起炭笔,装模作样地在纸上划拉,眼睛却偷偷往上瞟。
“叶、叶哥,你休息好了?”
“彪子呢?”
叶辰在院子里扫了一眼,水缸边没有,厨房里没动静,侧厢房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彪哥?”
鬼涯眨巴着眼,可神色中明显有些闪躲。
“额··· 他说去茅房了,还没回来呢。”
“去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吧··· 你回房后没多久他就去了。我还以为他掉茅坑里了,刚才想去看看,可这符文还没画完···”
叶辰微微皱了皱眉,走到院门口,拉开门往外看,巷子里空荡荡的,夕阳把青石板路染成暗金色,远处传来隐约的市井喧嚣,但不见刘彪那魁梧的身影。
紧接着,叶辰想到了一个可能,他快步走回自己卧房,推开虚掩的窗户,伸手摸了摸床边桌上的布包。
布包还在,但入手的分量明显轻了些。
叶辰解开系带,伸手一摸去时立马察觉原本整齐码放金条似乎是少了一块。
与此同时,叶辰还瞥向了窗户缝隙外地上半个模糊的鞋印。
“完犊子玩意···”
见叶辰的脸色不是太好,鬼涯小心翼翼道。
“叶哥,怎么了?”
“彪子是不是又去怡红院了?”
鬼涯当即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叶哥,那个啥,我也不知道啊,他也没跟我说要去怡红院泡妹子啊!”
“他就一块金条,但凡要是有两块的话,必然会带你去的。”
“两个时辰,够在怡红院喝好几轮花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