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破涕为笑,亲手给他斟满酒。
“还是彪哥对我好···”
两人推杯换盏,嫣然格外殷勤,一杯接一杯地劝。
刘彪本就心思粗疏,在美人温柔攻势下,更是放松了警惕,酒到杯干。
一壶酒很快见底,刘彪觉得头有些晕,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
“嫣然,我、我好像有点醉了···”
望着眼神迷离的刘彪,嫣然一把上前扶住了他,柔声道。
“彪哥,我扶你上楼歇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刘彪喝的五迷三道,任由嫣然搀扶着,摇摇晃晃的上了二楼,进了一间雅间。
雅间里熏着甜腻的香,刘彪一进去,就觉得脑袋更沉了,他瘫倒在床上,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朦胧中,他看见嫣然站在床边,静静看着他,脸上那柔媚的笑容渐渐淡去,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歉疚和恐惧的神情。
“对不住了,彪哥···”
嫣然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似乎有些发颤。
刘彪想问她什么意思,可喉咙里像堵了棉花,发不出声音,同时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与此同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韩风、八象,还有另外两个黑衣汉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八象胸前的伤似乎好了不少,但脸色仍有些苍白,他看着床上昏睡的刘彪,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少主,怎么处置?”
韩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彪,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带回去,好好招待。”
···
傍晚,叶辰从东厢房推门出来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微风里沙沙作响。
叶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连续几个时辰参悟无相天阵的抄本,饶是他如今修为精进,也觉得精神有些疲惫。
石桌旁,鬼涯还趴在桌上,一只手攥着炭笔,另一只手托着腮帮子,小眼睛半睁半闭,脑袋一点一点的,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而在那张摊开的粗麻纸上,歪歪扭扭画满了符文,但越往后越潦草,最后几行简直像蚯蚓爬。
叶辰走到桌边,拿起一张看了看,随即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这小煤气罐静心的功夫还是差得远,才画了不到百遍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