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接水渠小道。”
林风问:“换鞋后脚印还能追吗?”
老钱出去看了一圈。
“能。新鞋底纹浅,压泥不深。他换了鞋,但右脚外摆改不了。”
小马忽然说:“残片里有芯片边角。如果还能读,我可能恢复最后令牌。”
叶秋问:“令牌?”
“盛衡远程登录令牌。它会记录最近一次认证。”
林风说:“交给专人送回去。路上别开封。”
专班人员接过证物袋,顺着原路撤下。
山坡上风开始大,水渠里的水拍着石壁,声音把远处的动静切成碎片。
老钱忽然抬手。
“前面有脚步。”
所有人停下。
林风看向叶秋。叶秋从右侧压过去,手里的手电关掉,只留记录仪红点藏在袖口边。
老钱猫着腰绕到一块水泥护坡后。几十米外,赵衡正沿水渠边走,脚上换了一双灰色运动鞋,工装裤腿卷起一截,手里拿着一只小黑包。
他没有跑,像普通巡渠工一样沿路走。
老钱用气声骂了一句。
“装得还挺像。”
林风问小马:“前面出口。”
“再往前三百米,有一座小桥。过桥能上村道。村道尽头通龙口外村,也能绕回白鹤滩。”
叶秋从右侧低声回:“我能抢桥。”
林风:“去。”
赵衡走到半路,忽然停下,抬头看了一眼水渠上方。那里有一只旧摄像头,镜头早被雨水糊住。
老钱皱眉。
“他在看摄像头?”
小马说:“那个摄像头废了。”
林风盯着赵衡手里的黑包。
“不对,他在看反光。”
水渠对面,一名专班人员的手电光从树缝里漏了一点。
赵衡立刻转身,抓起路边一块石头砸向水面。水花溅起,他借着声响钻进左侧草坡。
老钱扑过去。
“赵衡!”
赵衡没有回头,黑包被他反手扔进水渠,自己贴着坡面往上爬。叶秋从桥口方向赶到,刚好堵住下游。
“上面!”
林风说:“别管包,封山腰。”
小马喊:“黑包里可能有设备!”
“设备会捞,人跑了就没口供。”
老钱从坡下切上去,鞋底带起泥块。
“他去林子,前面就是白鹤滩老巡检道!”
赵衡在坡上滑了一下,右手撑地,爬起来继续跑。他身上的烟盒从口袋里掉出来,被草根挂住。
叶秋经过时扫了一眼。
“烟盒碎了,里面没有东西。”
林风看着赵衡的背影。
“他身上还带着关键口令。”
小马这时突然插入。
“龙口那边有情况。谭组的人在外村路口发现冷链小货车车辙,新鲜泥点,和白面包后斗泥色一致。”
谭建民的声音接进来,带着急促的脚步声。
“林组长,村口废仓库外有冷链车轮印,但车不在。仓库门锁刚换过。”
林风问:“人声?”
“听不到。里面可能空,也可能隔了内间。”
“别破门,先围。”
“好。”
老钱在山线喊:“赵衡往上翻了!”
林风看向白鹤滩方向。
薄雾后面,站区灯光被树影切得断断续续。
“活抓赵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