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生得一副儒雅相,
眼底却藏着十年刽子手的阴鸷,倒比鬼面更叫人作呕。
杀了你?
她拂尘轻扫,银丝在火光中流转如霜,
那多便宜。
鬼面人——如今该称他本名了——浑身痉挛着跪倒在地,
十指在石壁上抓出十道血痕。
生死符的痛楚如附骨之疽,
偏又神志清醒,连昏死过去都是奢望。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嗓音破碎,再无先前砂纸摩擦的阴森,
倒像个溺水者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苏久安缓步上前,素白道袍掠过满地狼藉。
她俯身,拂尘柄轻挑起他下巴,
目光如刀锋刮过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回答我几个答案,我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鬼面人喉结滚动,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蜿蜒。
生死符的痒痛已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分明感觉有千万只毒蚁在血管中爬行啃噬,偏又抓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