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久安方才那几枚冰晶封穴精准,
令他连自断经脉的力气都无。
第一个问题,
苏久安拂尘柄在他下颌轻轻一敲,
你背后的主人是谁?
鬼面人瞳孔骤缩,喉间发出的抽气声,却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苏久安眸光微冷,拂尘柄在他肩井穴轻轻一按。
这一按看似轻柔,实则催动了生死符的运转——
那奇痒顿时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骨髓,
又从骨髓里炸开,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啊——!
鬼面人终于惨叫出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
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撞出沉闷的声响。
他养尊处优的手指在石面上抓挠,指甲翻裂,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
我的耐心可不多。
苏久安直起身,声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这生死符每过一刻,痛楚便深三分。
可谓求生不得,求死不得,这正是生死符的妙处。
苏久安唇角微扬,眸中却无半分笑意,
你尽可咬牙硬撑,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