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玉佩那疯狂的灼痛感突然方向一变!不再是死死牵引她,而是如同烧红的针,狠狠刺向她的神经,指向胡同口外、与巡逻队来路相反方向的某个点!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催促”感顺着那灼痛传来——引他们出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福至心灵!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念头瞬间在苏璃脑海中成型!
她猛地后退一步,脸上惊恐更甚,仿佛被逼近的刺刀吓破了胆,手指却颤抖着指向胡同口外的某个方向,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破音:
“别……别杀俺!俺……俺看见!俺看见有个穿蓝布褂子的男人!背……背了个包袱!从……从那边跑了!跑……跑得可快了!像……像飞一样!” 她的描述带着底层妇人特有的夸张和语无伦次,眼神却“惊恐”地死死盯着军曹身后的某个方向,仿佛真看到了什么。
“蓝布褂子?包袱?”军曹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苏璃那极度恐惧下“无意”透露的信息,立刻与上面通缉的某些特征对上了号!“往哪边跑了?快说!”
“那……那边!”苏琳的手指抖得更厉害,无比“坚定”地指向玉佩灼痛指引的方向——胡同口外,一条更宽阔、但行人稀少的碎石路。
“追!”军曹没有丝毫犹豫!相比一个拾煤渣的妇人,一个符合通缉特征的、携带包袱的“飞毛腿”男人,显然更有价值!他立刻带着手下士兵,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呼啦啦地朝着苏琳指的方向狂奔而去!沉重的皮靴声迅速远去。
胡同里瞬间恢复了死寂。
苏璃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冷的煤渣堆,滑坐在地,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内衫。刚才那番表演,耗尽了她的心神。玉佩的灼痛感在巡逻队离开后迅速消退,只留下皮肤被灼伤的刺痛和一片冰冷的虚脱。
她不敢停留,立刻扒开煤渣,将里面因为闷热和恐惧几乎昏厥的小梅抱了出来。小女孩浑身滚烫,小脸憋得通红,嘴唇发紫,虚弱地喘息着,眼神涣散。
“没事了……小梅……没事了……”苏璃紧紧抱着她,声音嘶哑地安抚,心中却一片冰凉。小梅的状态太差了,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落脚点和药品!
玉佩再次传来持续的温热,这一次的指引平和而稳定,指向弄堂更深处、靠近贫民窟边缘的方向。苏璃辨认了一下,那似乎是通往城外煤场的一条偏僻小路。
她背起小梅,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踏上逃亡之路。沿着玉佩指引的方向,避开大路,在破败的棚户区和堆满垃圾的荒地间艰难穿行。小梅的体温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急促,呓语也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终于,在午后惨淡的阳光下,她们来到了一片荒凉的河滩。浑浊的江水缓缓流淌,岸边是大片枯黄的芦苇荡。对岸,是笼罩在工业黑烟下的城区轮廓。玉佩的温热感在这里变得异常清晰,仿佛在说:就是这里。
河滩上停着几辆破旧的运煤卡车,司机们聚在车头抽烟闲聊,等着装货。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和煤灰的味道。
苏璃的目光快速扫过,最终锁定在一个蹲在卡车阴影里、独自闷头抽烟的中年汉子身上。那人穿着油腻的工装,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玉佩贴着她的皮肤,传来一阵轻微而规律的温热脉动,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就是他了!组织安排的接应点!
苏璃强打精神,背着气息奄奄的小梅,朝着那辆卡车走去。然而,就在她们距离卡车还有十几米远时——
“站住!干什么的?!”一声厉喝从旁边传来!两个穿着黑色制服、腰间挎着枪的稽查队员,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眼神不善地打量着这两个衣衫褴褛、形容狼狈的不速之客!其中一个的目光,尤其锐利地扫过苏璃背上昏迷不醒、脸色异常潮红的小梅。
“病得这么重?哪来的?有通行证吗?”稽查队员的手按在了枪套上。
糟了!苏璃的心猛地一沉!玉佩瞬间传来警告性的灼痛!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正想再编造一个拾荒者孩子重病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