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附和道:“秦乐确实过分。

要我说那鸡就算了吧,棒梗都被抓了,这时候再去要钱,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许大茂愤愤不平,“秦乐害咱家丢了一只鸡,这口气必须得出,得想法子好好整治他,替院里老住户们出口恶气。”

娄晓娥深知秦乐不好惹,忧心忡忡地劝道,“许大茂,你可别瞎折腾。

现在一大爷眼里只有秦乐,处处向着他,你斗得过他吗?”

许大茂冷哼,“明着不行,还不能暗着来?”

“你非要惹事是吧。”

娄晓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棒梗被送去管教七天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院子。

经过贾家门口的人,总能看到秦淮茹抹泪。

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惹得院里不少男人心生怜惜。

有人低声骂骂咧咧:“秦乐真不是东西,连寡妇都欺负。”

秦乐自是没听见,若听见了,少不了给他们几个耳光。

看着这群人憋屈,秦乐心里才痛快。

这两天,院里人没少给他“贡献”

,足足攒了九千多点灵气值。

光是送棒梗进去这一桩,就收获颇丰。

秦乐甚至想,要是能把那小子捞出来再整一回就好了。

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

棒梗那种白眼狼,好不容易才送进去,七天还嫌短呢,怎么可能再去救他。

赚灵气固然要紧,但安稳舒心的日子才是根本。

再说了,这满院子没几个省油的灯,少一个棒梗也不碍事。

晚上,秦乐炖了一锅香喷喷的粉蒸肉,香气四溢,飘满整个四合院。

闻到的人,没一个不咽口水的。

他吃得香,别人却难受了。

“缺德玩意儿!”

“天天吃肉,噎不死他。”

“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各家各户传来低声咒骂。

这回秦乐蒸得多,给易忠海送了一份后,还剩不少,便盛了一小碗,端去前院送给刘素珍。

昨天所有人都指责他的时候,只有刘素珍挺身而出替他说话。

就冲这一点,送碗肉不算什么。

秦乐刚穿过院墙,就看见阎解成和于莉端着碗稀粥坐在门口。

两人直勾勾盯着他手里那碗粉蒸肉,不停咽口水。

秦乐瞥了他们一眼,忽然停下脚步。

他记得,昨天许大茂来讨鸡的时候,阎解成张口就要他赔五块钱!

什么鸡值五块钱?

摆明是收了许大茂的好处,替人出头来着。

阎解成和他爹阎埠贵一个德行,精于算计。

正应了那句话:干大事惜身,见小利忘义!

“吃着呢。”

秦乐笑呵呵打了个招呼。

“啊?嗯!”

阎解成没料到秦乐竟会主动与他搭话,一时受宠若惊,身子下意识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能帮我一个忙吗?”

秦乐端着肉走近。

阎解成两眼发直地盯着那盘肉,他已经太久没闻到肉香了,拼命吸着气,吃不到也要多闻几下。

“您说,什么忙我都愿意!”

阎解成哈着腰,激动得声音发颤。

能帮秦乐的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刘寡妇一家不过是随手搭了把手,就得了那么多好处。

“帮我闻闻,这肉蒸得香不香。”

秦乐将肉端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