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祖师爷?

张正鹤这才露出笑意,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你能想明白就好!放心,有更多的人护着你,往后在长安,在大唐,你就越能随意走!”

刚说完这事,张子墨忽然蹦起来:“对了对了,昨日我在国子学馆,听见先生们说要给《三字经》做注解!”

这话一出,满桌的注意力又转到《三字经》上。

张正鹤捋着胡须笑:“这才是长远的事。钱财再多,也不如留下本让天下人受益的书。”

夜深了,众人向张正鹤告辞。

张蓉娘特意把那本账册包好,塞到陈睿手里:“这是去年的账目副本,你自己拿着吧,上面都标了页码,哪笔是哪笔,一看就明白。要用钱了,哪怕是一文钱,也尽管跟我爹说。”

陈睿接过账册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张蓉娘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他低头看那账册,蓝布封面上用细麻线绣着简单的云纹,边角都磨得光滑,显然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的。

“费心了。”陈睿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指尖捏着布面,能感觉到里面纸张的厚度。

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账册,每一页都记着他和张家牵连的日子——从猕猴桃酒,到玻璃工坊,再到如今遍布长安的精盐铺子,一笔一笔。

张蓉娘往后退了半步,手里还攥着包账册的绳头,耳尖红得像抹了胭脂:“也不是什么费心的事,账房先生算好了底子,我不过是再核一遍。”

陈睿“嗯”了一声,把账册往怀里揣时,忽然发现封面上还绣了个极小的“睿”字,藏在云纹的褶皱里,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心里一动,抬头时却见张蓉娘已经转身。

“郎君,该走了。”刘伯在院门口轻声提醒,灯笼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刘伯,”他忽然开口,“明日买些上好的苏绣丝线,送张府去,就说是谢蓉娘帮忙核账的。”

刘伯愣了愣,随即笑道:“哎,好。要我说,该多加两匹云锦才是,蓉娘姑娘这份心,可比丝线金贵多了。”

“行,您看着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