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脑回路,真敢想。
“证据呢?”他笑意未减,直视章文耀,“总不能凭臆测给我定罪吧?”
“况且,我仅参与过叶继欢团伙劫持押款车一案——全程零伤亡,赃款全额追回,所有嫌犯当场击毙。请问,我触犯哪条法律?”
章文耀“啪”地一掌砸在桌沿,震得茶水微漾:“你这只是单方面说辞!”
“可我有活口作证啊。”高志胜语气轻松,“我有没有越界,叶继欢那边最清楚。眼下就有一名重伤嫌犯躺在医院,要不要现在叫医生推他进来问两句?”
“有没有罪,自有法庭裁决。”章文耀冷笑,“但在那之前,你就是嫌疑人。”
嗯?这“嫌疑人”三字,是这么用的?
偷换概念,玩得真地道。
“我没违法,更不是嫌疑人,这事轮不到法官来盖章。”高志胜笑容未改,眼底却透出一分笃定。
“法官判定一个人是否有罪,那是法律白纸黑字赋予的权力,你张嘴就说不用?!”章文耀嘴角一扯,浮起一丝讥诮的冷笑,“你是打算把法律踩在脚底下踩碎了再吐口唾沫?”
“不,我向来敬畏法律。”高志胜语调平稳,不疾不徐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页。
他起身,指尖轻压纸角,将那张纸稳稳搁在桌沿——纸面微颤,却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空气都凝了一瞬。
三双眼睛齐刷刷钉过去:《豁免起诉犯罪活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