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胜心底悄悄比了个拇指:这招“人身攻击代替论证”,玩得挺溜。
高级警司张sir静默如石;梁sir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淡淡吐出一句:“,你还有补充吗?”
“全是栽赃!”高志胜嗓音发紧,情绪似已绷到临界,“当时程建仁警司根本不听劝,当场拍桌子骂我,说我那些推断全是胡扯、不值一提!”
章文耀嗤笑:“你这张嘴,说得再响,也只是孤证。程建仁警司的报告白纸黑字写着——你压根没提过任何分析或质疑,只递了一份错得离谱的情报。单论可信度,他远在你之上!”
高志胜瞳孔微缩,一脸错愕:“这判断……依据是什么?”
“程建仁警司是警队资深骨干,履历扎实,在苏格兰场受训多年,是公认的精英干将。”章文耀嘴角一扯,“难不成,他几十年经验积累下的判断力,还敌不过你这个连学警课程都未结业的新丁?”
高志胜静了两秒,忽然侧身望向梁sir,声音清晰而克制:“梁sir,内务部核查人员可信度,靠的是职级高低和资历深浅?咱们部门一向引以为傲的专业性,就靠这个立身?”
梁sir放下茶杯,目光轻轻掠过章文耀:“章sir,你的职责是提问,不是替人事部评衔。”
“Sorry,sir!”章文耀气势瞬间泄了大半,迅速调转矛头,“总之,你的报告水分太大,缺乏基本说服力。程建仁警司多次向我强调——你卧底期间举止异常,已有充分理由怀疑你立场动摇。”
呵……这因果链,真是妙手天成。
高志胜忽然轻笑出声:“章sir,我是警务人员,考核全优,晋升通道敞亮,卧底才几天?我图什么叛变?动机在哪?”
“因为你已在卧底中犯下重罪!”章文耀斩钉截铁,“身为执法者,你比谁都清楚——一旦东窗事发,饭碗、前途、自由,全得搭进去!”
“所以你铤而走险,伪造情报,把程建仁警司引向旺角,好让叶继欢一伙全身而退。只要他们不落网,你就永远安全!”
高志胜心头啧了一声: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