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帅所言极是。”副帅谢安手持羽扇,缓步行出,“南阳新定,民心未附,城中百废待兴。此时若继续用兵,一则粮草难以为继,二则恐生民变。不如趁此机会,安抚百姓,整顿军备。”
王诩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谢副帅所言甚是。且刘秀退守荆州,凭借汉水之险,一时难以强攻。我军若贸然进军,恐陷入苦战。倒不如先稳固南阳根基,厉兵秣马,待来年开春,再图荆州。”
范蠡上前一步,展开一卷竹简:“陛下,南阳虽富甲一方,但经此战乱,田园荒芜,商贾停滞。臣已拟定方略,当尽快安抚流民,开垦荒地,恢复商路。如此,既可充实粮草,又能招募新兵。”说着,将竹简呈于杨滔案前。
杨滔接过竹简,匆匆浏览一番,点头道:“范卿此策甚好。于谦,粮草之事,便交由你负责。务必确保大军过冬无忧,同时筹备来年征战之需。”
于谦抱拳领命:“臣定当竭尽全力,确保粮草万无一失。只是如今南阳初定,各地粮道尚不通畅,臣需调拨人手,修缮道路,疏通漕运。”
“准了!所需人手,可从各军中抽调。”杨滔大手一挥,又转头看向李牧,“李元帅,你即刻着手整顿军备。将伤兵妥善安置,操练新兵,修补兵器铠甲。”
“末将领命!”李牧起身,目光坚定,“臣会让三万新兵在开春前形成战力,同时将老兵编入精锐营,日夜操练,以待来日之战。”
谢安轻摇羽扇,补充道:“此外,情有一事也不可忽视。刘秀退守荆州,必定会加固城防,招揽兵马。我们需派细作潜入荆州,摸清其兵力部署与粮草储备。”
王诩微微一笑:“谢副帅放心,此事在下早已安排妥当。不出半月,荆州的情况便会传至陛下案前。”
杨滔满意地点点头,靠在龙椅上,望着厅外渐暗的天色,沉声道:“好!就依诸位所言,暂且休兵。但诸位需牢记,此番按兵不动,是为了来日更好地出击。朕要的,是这天下一统!”
堂下众人齐声高呼:“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一统天下!”
此后数月,南阳境内一片繁忙景象。田野间,流民们在官府的组织下开垦荒地,播撒冬麦;城池中,工匠们日夜赶工,修补城墙,打造兵器;军营里,新兵们在老兵的带领下刻苦操练,杀声震天。而在暗处,无数细作如幽灵般潜入荆州,将刘秀军的一举一动,源源不断地传回宛城。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宛城在一片忙碌中迎来了寒冬。杨滔站在城头,望着城外皑皑白雪覆盖的大地,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他知道,这看似平静的冬日,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