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杨滔灭刘秀,刘秀部投朱元璋和刘彻朱元璋得江夏(12)

刘秀站在汉水之畔,望着对岸连绵的荆州城墙,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李牧不会善罢甘休,

山道间哀嚎声未歇,李牧挥起鎏金镗劈开挡路滚木,溅起的木屑混着血水糊满脸庞。他勒住狂躁的战马,望着前方黑黢黢的隘口,忽然冷笑:“刘秀果然留了后手。传令下去,弓箭手结阵仰射,投石车轰击两侧山崖!”

夜色里,秦军的弩箭如蝗群腾空,在峭壁间迸出火星。藏在荆棘丛中的周不疑瞳孔骤缩,急令:“后撤三里,诱敌深入!”话音未落,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擦着头顶掠过,将身后三名士兵砸成肉泥。

与此同时,刘秀的主力已抵达汉水北岸。望着滔滔江水,他忽然勒马回望:“命人在渡口凿沉十艘战船,留下断后的假象。”说罢取出虎符,“黄忠、黄涛听令,你二人率五千精锐埋伏南岸,若敌军强渡,便以火船阻截。”

黎明破晓时,李牧踏着满地残肢登上山头。看着谷中散落的秦军旗帜,他捡起半块带血的令牌——正是刘秀亲卫军的虎纹徽记。“好个金蝉脱壳。”鎏金镗狠狠插入青石,“宇文成都、应龙听令!你二人各领两万骑兵,沿汉水东西两岸追击;乌列尔率三万步卒殿后,押运攻城器械。”

正午时分,宇文成都的骑兵率先抵达汉水北岸。望着江面上漂浮的断桅,他俯身抓起浑浊的江水:“报!渡口战船尽毁,刘秀定是乘船南逃!”话音未落,对岸突然响起梆子声,千余艘蒙着油布的战船破水而出,船头的兽首嘴里喷出丈高火焰。

“不好!是火船!”宇文成都急令后撤,却见江心暗流涌动,数十艘小型艨艟如鬼魅般穿梭,船上士兵甩出铁链缠住秦军战马。黄忠站在主舰上,弓弦拉成满月,雕翎箭破空直射宇文成都面门。鎏金镗仓促格挡间,火星四溅,宇文成都虎口震裂,坐骑被流矢射中前蹄,轰然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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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岸,刘秀望着秦军阵脚大乱,转头对孙武笑道:“先生教我的‘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果然奏效。”他目光扫过对岸狼狈的追兵,“传令全军,加快速度,务必在天黑前抵达荆州。”

暮色四合时,李牧率大军赶到。望着江面漂浮的焦木,他的目光突然被下游一抹白色吸引——那是周不疑的青色长衫。“原来诱饵在此!”鎏金镗直指对岸,“全军结筏强渡!生擒周不疑者,赏千金!”

夜色笼罩的汉水瞬间沸腾,秦军士卒争相泅渡。周不疑望着如蚁群般的敌军,嘴角勾起冷笑。他举起火把,身后山崖顿时亮起无数火把,千余名弩手齐射,箭矢裹挟着桐油火罐倾泻而下。江面瞬间化作火海,惨叫声中,李牧被亲卫死死架着退向岸边。

荆州城头,刘秀望着对岸冲天火光,将染血的披风甩在风中。忽然,一名斥候疾驰而来:“报!宛城方向,邓禹将军率留守将士成功突围,正向此地赶来!”刘秀抚掌大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他知道,真正的恶战,才刚刚开始。

宛城议事厅内,青铜兽首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将堂内众人的身影笼在一片朦胧之中。杨滔身着明黄龙袍,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堂下一众将领谋士,嘴角勾起一抹难掩的笑意:“诸位,历经数月苦战,终是拿下了南阳全境。如今南阳在手,朕也算得了半壁江山。”

元帅李牧身披玄甲,铠甲缝隙间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单膝跪地沉声道:“陛下洪福齐天,将士用命,方能有此胜果。然眼下即将入冬,粮草转运艰难,将士们连日征战疲惫不堪,末将以为当按兵不动,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