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发有些沉重,贴着头皮,很不舒服。她对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试着像以前一样微笑,可嘴角刚扬起一点弧度,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不是她。
视频里那个轻盈如蝶的舞者,和镜子里这个穿着病号服、戴着假头发、脸色苍白的自己,判若两人。
苏建民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女儿戴着假发,对着手机屏幕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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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眼泪落在她的假发上。
日子在化疗、呕吐、疼痛中反复拉扯,苏晚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体重掉了十几斤,以前的练功服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像挂在衣架上。
有一天,护士来换输液瓶,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录取通知书,好奇地问:“姑娘,你考上中央舞蹈学院了?真厉害啊。”
苏晚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女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