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海帅气的脸上布满了寒霜,他还是小看这帮人。
那帮人没有短板,他们有军人的沉稳果断,有商人的算计狡诈,还有比杀手还冷漠的心。
把自己武装成铜墙铁壁,再生得不到的荣誉和地位,临死前也布一个大局,找补回来。
不说流芳百世,但肯定能让一部分人记住他们的。
“没有意义,完美收场,留下他在世上来过的证据!”
黄书瑶挑眉,她太了解大院那帮人的想法了。
那些人在乱世都是救世主,他们不怕死,怕的是被人遗忘。
“不说他了,盖棺定论,死者为大。
这褚新耀心变大了,他想培养自己的班底!”
林深海抬头望去,看着忙碌的褚新耀,正在吆喝大家把船只的残骸拖回去。
“人之常情,他培养呗!
这么年轻的师长,是该值得骄傲,每年一度的全军大会要开始了。
等他跟一众老油条开一次会,就知道锅儿是铁打的了,到时候他会明白,没有戚家,他啥也不是。”
“呵呵,人就是贱皮子,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知道珍惜,先晾他几年吧!
如果不收敛,这个师长不但是他的荣誉,也会是他一生的枷锁。
开始是最后还是,老子让他一直在这个荒岛,干到退休!”
黄书瑶眼里的讥讽一闪而过,“老子还没找他算,那三家住进我们家的事。
他倒还主动上门来要人了,没脸扒皮的,就差没把野心写在脸上了。”
林深海把船打燃火,失笑摇头。
“还是太嫩了,这野心是一点也没有隐藏。
好像他就吃定了你一样,升迁太快,自信心膨胀了,这种人让他自己走,路长不了。”
他把船慢慢的调了一头,“走了哦!
咱们回家了哦!
媳妇,你跟筵席和爸报平安没有?”
黄书瑶一拍脑袋,“我就说忘记了什么事!”
她调出久违的面板,看着自己暗淡的头像,再看里面上百条留言,弱弱的回话。
“爸,筵席,我们没事,事情已经尘埃落地了。
陈家死了四人,二代和陈意涵,当场击毙。
陈老头自戕,场面老壮观了。”